,蝴蝶是主动落入罗网的呢?」
「我就没有将事情算清楚的想法,珍惜现在就够了。」
莉莉安低下头,咬在伊文的唇间。
没过多久,她直起身子,轻轻擦了擦嘴角的鲜血:「如何,对流淌着王族之血的你而言,我的血与那女儿红相比,哪个更合你口味?」
伊文说:「这麽霸道?是真不担心被反噬了吗?」
「你可以试试看。」莉莉安将指尖淡淡的鲜血,如同唇膏般,轻轻涂抹在伊文嘴唇,「我等着你将我吸乾。」
一瞬间。
世界天旋地转。
原本坐直了身子的莉莉安,直接翻身摔在床垫上:「别後悔。」
「你已经不知道说第几次了。」
」
莉莉安伸出双手抱住伊文的脖颈:「我想将三分之一的人生交给你,希望这并非全部的爱,能得你欢喜。」
「伊文,要了我吧。」
爱情并非代表人生的全部。
但她送出了100%的爱。
公会大厅装着女儿红的酒瓶,被刮来的风吹到了。
银瓶乍破,女儿红的水浆进出,染湿了地面。
月色很美,但时间还很长。
片片乌云遮蔽了皎皎月光,好似那轮月亮此刻也在羞怯。
是夜。
梅芙缓缓睁开眼睛,看向出现在她面前的阿芙拉。
阿芙拉说:「我该如何称呼你?」
梅芙轻声说:「你想怎麽称呼就怎麽称呼。」
阿芙拉摇了摇头,说:「我们大可以坦诚一点,我该叫你什麽?梅芙,还是说————稚子梦的未来身?」
梅芙叹了口气:「阿芙拉,你明明知道,未来身已经消散於宇宙了,你所认识的梅芙,不过是未来身残留力量的倒影。」
「我不是她,我见证不了过去,也看不到现在。」
「我就是我,是承载了天启四骑士之瘟疫命格的人。」
「如果你硬要问我是谁,我只能说————你应该称呼我为灵性之月的教皇。」
阿芙拉点点头说:「你说的也没错,本来你该被伊甸之蛇吞噬殆尽的。」
「现在的你,早已和稚子梦脱钩。」
「所以她的力量无法降临在你身上。」
「不存在的未来身,让你成为了【悖论】。
「如果说错误道途是宇宙的错误,那天启四骑士就是他亲手延伸出的悖论道途。」
「无论是在伪史还是正史,天启四骑士都无一生还。」
「你们是灵王植入人间的触须,当那一轮银色月亮逐渐升起时,你们才得以聆听神意,降临人间。」
梅芙轻笑了一声说:「或许吧,我说实话,我并未拥有未来身的记忆,你硬要认为我是稚子梦未来身的转世,我可不认。」
「但,我们得以存在,确实是因为那一轮银色月亮。」
「我们是神的使徒,也是他们清洗人间的武器,这一点,从我们和他相互选择之後,就确定下来了。」
阿芙拉叹了口气:「你还能保持这样的状态多久?」
「什麽状态?」
「能清醒认知到自己是什麽的状态。」
梅芙仰头看向天上的月亮:「月之王的月光与剑,正流入此方世界,一部分沉入寂灭之剑,一部分融入永昼王妃。」
「至於月之王所代表的星辰的本质,则流入了星之王的规则领域。」
「阿芙拉,这份月光,是维系我们存在的基石,你作为灵王的现在身,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此事吧?」
阿芙拉点了点头。
梅芙这才接着说:「告诉稚子梦,可以开始准备并入灵性之月公会了。」
「四阶想融入神系,需要准备的前期工作可不少。」
「还有————不要简单地将我主的神系当成二元对立。」
阿芙拉皱眉:「你这是什麽意思?」
梅芙声音很轻:「我主的神系,是一神制和多神制的对立,只要你搞清这一点就够了。」
阿芙拉愣了愣,旋即失声道:「你的意思该不会是————公会体系与眷兽体系吧?」
梅芙笑了笑:「阿撒兹勒消散以後,他遗留下来的力量融入了我们公会。」
「逆生树世界最宝贵的财富,由咱们灵性之月支配。」
「这一切都是天国和我主灵性之月的选择。」
「作为主的教皇,我在这次漫长的消化中,明白了很多超凡体系变迁的内生逻辑。」
「阿芙拉,你很清楚一神制最典型的代表是谁。」
「为了应对旧日的困境,天国之主将神圣秩序的伟力归功於己身。」
「可随着宇宙时代变迁,旧约体系已经承载不了新时代的神圣秩序。」
「所以,天国之主才发起了第一次道途改革。」
「三位一体的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