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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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文看赛琳娜眼神飘忽,忍不住眯眼,说:
「不会是星之血河觉脾气好,想着干涉咱俩的婚事吧?」
「你说。」
「先祖给咱们的女儿定了名字,安菲特里忒·弗拉基米尔,他说我们女儿未来会斩去【独奏者】。」
伊文愣了愣:
「怎麽感觉这个命名方式有点不像主流强者的尊名?」
赛琳娜小声地说:
「我怀疑,【独奏者】可能是异神。」
伊文闻言,大怒道:
「开什麽玩笑,让我的女儿去打异神?」
「我现在就去问月之王,这【独奏者】到底是什麽情况?」
他当即打开数据化赐福,联络月之王。
没过多久。
他脸上的怒容渐渐平静。
又过了一会,他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赛琳娜疑惑地看着伊文强装平静的脸,说:
「亲爱的,怎麽了?」
「【独奏者】确实是异神。」
「……最坏的情况啊。」
「但也没你想的那麽坏,这异神的能力,会让心中有孤独的人,在它的乐章中迷失和被吞噬。」
赛琳娜愣了愣,悚然道:
「难道是那个东西?」
「什麽?」
「我听父王说,先祖并不是自愿陷入沉睡的,是被某种东西影响,才导致先祖无法长期干涉尼米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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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月之王确实和我说了星之血河的困境。」
「那就对了……」
「月之王还说,她和星之王拦不住那东西。」
「这也合理,日月双王素来恩爱,死了一个,另一个又怎麽可能不孤独。」
「唉,这样算来,星之王就更难以抵挡了,现今和他年龄段相近的同路人,就只有日月双王。」
「所以……月之王还说什麽了?」
伊文有些尴尬地说:
「她说星之血河也不是不信我,就觉们公会大多数人的过往经历,怕是没法将【独奏者】赶尽杀绝。」
一句话,让赛琳娜也陷入了沉默。
良久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
「貌似咱们真的也不靠谱。」
或许是先前战胜异神相对轻松,导致众人都忘了,异神是整个星界中最难缠的一类生灵。
说错误道途全员概念神都不为过。
一旦超凡者被克制,大多只能闭目等死。
但,伊文现在遇到的异神和异种,皆被斩尽杀绝,以至於他们产生了错觉——
【我们可以处理一切异种】
但,星之血河毫不犹豫地否决了伊文乃至整个灵性之月公会。
伊文心虚地说:
「你先祖和月之王说,我也有孤独,面对独奏者缺乏无漏心性。」
「你也好,公会其他人也好,或多或少都有这问题。」
「所以在你先祖看来,我们赢的概率并不大。」
这下赛琳娜也不吭声了。
出生於尼米兹王室的孩子谁不孤独?
公会里一堆人要麽失去至亲,要麽差点失去至亲,光是想起过去,就很难隐藏内心深处的孤独。
所以,先祖的说法极有可能是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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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在第一线抗击独奏者的先祖,比外界更了解那异神的难缠。
「可为什麽我们女儿可以?」赛琳娜不解地说。
伊文涨红了脸,说:
「他说我成长起来够抗揍,独奏者一时半会杀不死我。」
「其他公会成员也是,虽然赢不了,但境界上去後可以僵持。」
「他说这样一来,以我的女人缘,无论是爷爷奶奶辈、父母辈还是……」
「还是未来可能会和其他女人生下的,安菲特里忒的其他兄弟姐妹……」
「都足以让咱们天资卓着的女儿度过足够幸福的前半生。」
「等成长起来,再在灵性之月挂个职,星之血河认为,独奏者必死。」
赛琳娜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女儿还没出生,先祖那边就迫不及待地安排好一切。
真有必要这样?
但……
TM为什麽听起来这麽合理?
「所以,我们的女儿,是未来拯救尼米兹的救世主?」
「……至少在你先祖眼中是这样的。」伊文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万万没想到,一直以来让诸多超凡者震惊的自己,竟然也有被星之血河嫌弃的一天。
不过他很快就停止了精神内耗:
「没事,先干对面,万一真太难缠,至少也要将那狗屁【独奏者】打出血条。」
「有血条就好处理了。」
赛琳娜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