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延展出的道途冲刷至粉碎。」
「这份被粉碎的道途,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。」
「最好的选择,便是通过做减求空的方式,将这份溃散的力量送去给值任的人。」
「再结合日之王陨落这事……我现在总算明白,星之王年纪轻轻,为何走此之远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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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文叹了口气:
「伟大者的世界,也没那麽好受啊!」
「日之王溃散的力量正逐渐与星之王合流。」
「再加上月之王……」
「我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,月之王是在求死。」
赛琳娜说:
「大概率是吧,可惜,就算想求个安稳的死亡,也证自己死够有价值。」
「毕竟你们赛里斯自有国情在此。」
「这怕不是你们想集中一切资源,助星之王冲击六阶吧?」
「但,就我所知的星之王的情报,他未必希望这样。」
「踏着好友屍体走上的六阶之路,太痛苦也太孤独了。」
「在你推演的未来里,星之王没能晋升成功吗?」
伊文摇了摇头:
「月之王没能死成,想来是觉机不对。」
「星之王也没能晋升成功,至少在我所推演出的未来里,我没见到过。」
赛琳娜沉默良久,才说:
「现在我明白距聚宝星君为何来找你了。」
伊文顿了顿,说:
「听你说完,我隐约有猜测,但不敢保证我想的对不对,要不你来说?」
赛琳娜点点头:
「纵使月之王向星之王做减求空,但依旧有部分力量是星之王难以消化吸收的。」
「以赛里斯当前的实力,外界很难有人能夺走月之王的余烬。」
「所以,大概率这份余烬早就安排好了继承者们。」
「这段时间,有谁的超凡道途出现了反常的提升,大概率就是冥冥之中,月之王的余烬。」
伊文点点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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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也是这样想的。」
虽然月之王迈向星星之所,怕是还要过去很长时间。
但,每一次被大宇宙之罚击溃本质,都会向同级或是向下做减求空。
诺拉的寂灭之剑近来突破速度如此之快,大概是受到月之王的影响。
灵王的灵性之月。
月之王的剑。
伊文的稚子剑。
诺拉承载的稚子剑框架。
……
一条条情报串联起来。
伊文轻声叹了口气:
「月之王看来未必是我的护道人。」
「或者说,她在很多年前就开始为现在的我铺路了。」
赛琳娜说:
「我也是这样想的。」
「月之王的力量大部分流向了星之王,少部分流向了灵王。」
「而在灵王不存的当下,这份力量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。」
「比如稚子之梦,稚子剑,寂灭之剑……」
「真是让人难以接受的可能。」
「这样,就能说明稚子梦当年是如何从没有境界的灵王身上,了迈入伟大者的力量了。」
「你的稚子剑的起源,大概便是月之王了。」
「你该尊称她为老师。」
赛琳娜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:
「我说的不是欧若拉、海伦娜又或者是可能加入的娜塔莉亚女士那种老师。」
「伊文,你明白我意思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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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文一脸无语:
「我对月之王是很尊敬的。」
虽然二人见面的次数不多,但,他遭遇了很多困境,皆是被这位看似懒散的伟大者破去。
加之现在的事……
便是行师生之礼,他也是没意见的。
就是人家还未必认哦!
「说起来还有件事你提。」赛琳娜漫不经心地说。
「什麽事?」
「王位继承人之事,落下帷幕了。」
「嗯?」
「字面意思,从现在开始,我的位置被定下来了。」
「你那些兄弟姐妹能同意?」
「他们想不同意都不行,定下这件事的,是先祖。」
「哪个先祖?」
「就你想的那个。」
伊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:
「星之血河?」
「是的呢!」
伊文双眼有些发晕:
「这位怎麽也苏醒过来了?」
「……」
「你为什麽沉默?」
「我……只是不知道该怎麽说好。」
「有什麽话,我俩不能说?」
「就是,说出来我有点担心你生气,我也是不久前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