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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日结算,我以神通铸长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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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、炼法如铅汞,道院始开门(3 / 4)
 陈舟从偏房走出,打量眼前这座明亮的房屋。

    郑老三转过身,脸上有些疲惫,却也有几分手艺人完工後的踏实。

    他拍去手上最後一点木屑,开口道:「陈道长,道院成了。」

    陈舟看着眼前这座道院,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「辛苦了。」

    郑老三摆摆手,想说不辛苦,可这几日下来,确实也累得肩背酸沉。便只是咧了咧嘴,低头去收拾自己的工具。

    第二日清晨,雾泽放晴。

    山寨上方积了多日的湿雾散开些许,天光从云後落下,照得木楼竹屋都亮了几分。

    道院门前,炸响一串爆竹。

    噼啪几声响过,声音不大,却在清晨雾气里传出很远。

    寨中不少人被这动静引来。

    他们远远站在坡下,或倚着木栏,或抱着孩子,或装作路过,却又忍不住往道院这边看。

    这座道院并不华丽,墙是新木墙,瓦是青瓦,门窗也只是郑老三按寨中常用样式做的0

    可它乾净,明亮,屋檐齐整,前後两进院落疏朗得很。

    前院正堂宽敞,可以讲课。

    後院几间小屋,则可住人,也可藏书、放药。

    最惹眼的,仍是正堂上方那根深青主梁。

    许多人看见它,神色便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陈舟没有理会坡下目光,他在正堂中点了一炷清香。

    清清一线,向上而起。

    陈舟站在香前,拱手一礼。

    「今日贫道玄舟,於此雾泽山寨立道院一座。」

    「此地往後为讲法识字之所,不求人人入道,只愿孩童知清浊,明是非,识字辨药,少受邪祟旧法所误。」

    「上告天地,下告玄都。」

    他没有大张旗鼓的准备什麽祭祀之物,也没有叫任何人来跪拜。

    只是说完後,便将香插入案前小炉中。

    道院门开着,只是迟迟无人进来。

    坡下人越聚越多,许多父母抱着自家孩子,眼神犹疑,却没有一个肯先往前走。

    陈舟并不觉得尴尬。

    开门讲法,本也不是敲锣卖药,今日无人,明日再等便是。

    这时,坡下有个少年走了上来。

    阿棘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短衣,怀中没有抱蛇,小黑被他留在了家中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时,他脚步顿了顿,神色有些拘谨。

    「陈道长。」

    陈舟看向他。

    「来听课?」

    阿棘抿了抿嘴。

    「当初秦道师说过,寨中少年若愿意,也可来听一听什麽叫修行。如今————还算不算?」

    陈舟轻笑,没什麽犹豫的说道:「道院既开,自然便是算的。」

    阿棘像是松了一口气,又朝坡下看了一眼,见许多人都在瞧他,耳根微红,却还是迈步走进了院门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郑老三夫妇也来了。

    郑老三背有些绷着,像是比昨日上梁还不自在。

    怀里抱着个小女娃,正是郑小满。

    郑小满脸色仍白,身子也弱,不过一双眼睛亮得很。她怀里抱着那只小木偶,好奇地打量陈舟。

    郑老三走到门前,清了清嗓子。

    「小满,进去之後要听陈道长的话,不许乱跑,不许乱摸东西,若是累了便说,若是不舒服也说,晓得麽?」

    郑小满小声道:「晓得了。」

    妇人蹲下身,替女儿理了理衣领,眼睛有些红,却又忍着不多说。

    坡下许多目光落在他们一家三口身上,有人低声议论。

    郑老三听见了,脸皮微微发紧。

    可一低头,看见女儿抱着木偶,正满眼期待地往院里看,心中那点不自在便又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把女儿往前轻轻一推。

    「去吧。」

    郑小满走进院中,先朝陈舟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。

    「陈道长。」

    陈舟摸摸她的头,对这个病弱的小女童,生出几分怜惜来。

    「进去坐吧。」

    她便抱着木偶,小步进了正堂。

    阿棘已经在里面站着,见她进来,便往旁边让了让。

    正堂中很空。

    两张矮案,两个蒲团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便只有案前一炉清香。

    陈舟站在门前,看着坡下那些仍在观望的寨民。

    他们有人避开目光,有人仍旧犹疑,也有人怀中的孩子已经伸长脖子往院里看,却被父母按住肩头。

    陈舟没有招呼,也没有劝说。

    无论来与不来,都是他们自愿。

    就像真传不入六耳,机会都是自己把握来的,从没有哪个师傅求着要给弟子传法,没有这个道理的。

    平淡的一扫而过,陈舟转身走入道院。

    身後木门缓缓合拢,将坡下那些探询、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