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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日结算,我以神通铸长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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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0、心想未必事能成(4 / 5)
法钱又怎麽了,命要紧还是钱要紧?」

    「你舍得丢?」

    那妇人沉默片刻,骂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先收着,晚上问问七婆。」

    有人疑心,有人惊惧,也有人觉得这外乡道人出手阔气,不过拿些孩子玩物便给法钱,实在不像坏事。

    但无论如何,最後都没人真把法钱丢掉。

    法钱这种东西,对寻常寨民而言不常见。

    它能换盐、换药、换针线,也能在修士手里换一点护身符水。

    疑归疑,怕归怕,到手的好处,终究没人舍得随手扔进泥里。

    消息很快传到了乌七婆那里。

    彼时乌七婆正坐在木楼里,手中捻着一串旧骨珠。

    听完来人禀报後,她许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屋中青灯轻轻跳了一下,来禀报的寨民低声问:「七婆,要不要让人把那些法钱收回来?」

    乌七婆擡眼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「收回来做什麽?」

    「有人说————怕那道长拿孩子的东西行法。

    乌七婆缓缓摩挲着骨珠。

    「若他真要害人,昨夜孙三那边,便不只是死一只猴了。」

    寨民低头,不敢接话。

    乌七婆又问:「他都换了些什麽?」

    寨民将自己听来的东西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乌七婆听着听着,眼底浑浊之下,忽然闪过一点极淡的光。

    「草蚱蜢,泥牛,兽牙————都是些孩童们随身的小物件,挺好的,这位新来的道长颇有些同去。

    「,她笑了笑,随後便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那寨民等了片刻。

    「七婆?」

    乌七婆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「随他去吧。」

    「可寨里人问起来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「便说法钱无辜,既然道长给了,安心收着就是。」

    寨民应了一声,转身退下。

    木门关合後,屋里只余乌七婆一人。

    她坐在青灯旁,手中骨珠停了许久。

    半晌後,她才极轻地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秦道师当初,若也能这般绕一步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话未说完,便又止住。

    陈舟回到住处时,天色尚早。

    他关上院门,又在门上随手落了一道示警的法术,随後便将袖中三十三件小物一一取出,摆在桌上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乍一看,杂乱且埋汰的很。

    毕竟是寨中孩童的玩物,日日拿在手里把玩,又能干净到哪去?

    陈舟没有嫌弃,放出灵觉,扫视而去。

    每一件都只以灵觉轻轻一触,不伤其中残留气机。

    待三十三件尽数查过,他心中已有数。

    二十一件。

    眼下这些孩子里,至少有二十一人仍与山中那株古树有牵连。

    牵连深浅不一。

    有些只是曾去树下系名,得过一口香火气护身。若不再施术,长大之後自然会慢慢淡——

    去。

    有些却更深。

    如那红绳结、蛇蜕护身牌、布缝小虎之上,古树灵性缠得颇紧。想来这些孩子幼时体弱,或曾有性命之危,受过树奶奶不止一次庇护。

    这些便不能一刀斩断。

    一旦粗暴断去,孩子灵性不稳,轻则惊厥病倒,重则魂气受损。

    至於那些曾经与树奶奶有过牵连,如今已经长成大人的寨民,陈舟暂且不去理会。

    古树并非什麽真正大妖,不可能仅凭一点旧年气息,便随意夺人性命。

    成人魂魄已稳,气血也足。

    便是这牵连出了变故,多半也只是虚弱一两日,头昏梦魔,不至於立刻生出大事。

    麻烦只在孩童。

    陈舟看着桌上的二十一件小物,目光沉静。

    他需要树奶奶作为道院的主粮,为寨子里的孩童们再做上最後一份贡献。

    所以,必须要将其斩断,没有什麽商量的余地,便是七婆站在这里,他也是同样的回答。

    可是这树奶奶同孩子们身上的牵连也不可硬断。

    若要解此事,最稳妥的法子,还是要找一个替代物。

    这话说来容易,行来却极难。

    此间牵涉香火、草木灵性、孩童魂气、寨中人心,稍有不慎,便要激起反噬。

    陈舟有了些想法,只是还需要想得更细些。

    玄都当中,或许有可参照之法。

    他将桌上那些与古树相系沾染了气机的小物挑出来,分在一旁。

    随後又取出一张净符,将二十一件小物轻轻盖住,不隔断气息,只防外邪误扰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,陈舟在桌前坐定。

    窗外雾色渐浓。

    寨中人声隔着院墙传来,仍是柴刀、鸡犬、妇人叫骂、孩童笑闹。

    这些声音落在耳中,竟比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