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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日结算,我以神通铸长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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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5、诸事毕,赶路急,且得灵光炼法去(2 / 5)

    陈舟立在原处,照夜灯收回袖中。

    心道声此灯晋升上品後诸般禁制所凝而成的术法,着实凶悍。

    相较於此,自家为其所起的名字倒是显得温和太多了。

    良久,吕真阳缓缓擡起头来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的幽蓝色彩,此刻已淡了大半。瞳孔深处,仍是吕真阳本人那带着世家子骄矜的灰青色。

    他似乎醒了一瞬。

    「陈舟————

    」

    吕真阳的声音极轻,喉间满是血腥味,字句之间已没了先前的肆意。

    「我————不是败在你剑下。」

    话说一半,他喉间一咳,又是一口血涌出。

    陈舟没有应。

    败者之言,他无意听。

    无论吕真阳此刻意识是否回归,这一剑落下,胜负已分。

    至於他又是如何的不甘,或是再来一次又当如何,却也都是些无用之言。

    杀机落下,既为仇敌,那便何需多言。

    早知如此,那又何必当初?

    陈舟擡手。

    折柳剑自掌心飞起,悬於吕真阳头顶三尺。

    剑尖朝下,识海中天杀剑籙转身,一缕雷霆杀伐真意自剑锋透出。

    雷意自剑尖落下,自吕真阳头顶贯入。

    不伤其身,只走其神。

    雷意自其顶门而入,沿其经脉、识海、丹田一路走过,所过之处,皆被一寸寸洗去。

    数息之後,自吕真阳眉心间,缓缓溢出一缕极淡的蓝色烟尘。

    那烟尘在半空中盘旋了一瞬,似要朝远处遁去。

    陈舟眸光一冷,折柳剑势再起,一道极细的剑光将那烟尘斩成两段。

    烟尘哀鸣一声,化作一片极淡的雾气,散入残墟之中。

    陈舟看着那片散去的雾,心头略松。

    吕真阳已彻底没了气息。

    而交战过後,自是要搜刮战利。

    况且这般世家子弟,身家自是不菲,只是陈舟方才取剑时已然扫过一眼,却在其身上没有发现储物之器。

    这般做派,倒是奇了。

    目光转下,正欲去他袖中再寻一寻。

    便此时。

    陈舟的视线便被吕真阳腰间一物吸引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灰扑扑的小巧海螺,以一根极细的乌色丝绳系在腰带内侧。位置极隐,若非陈舟此刻俯身查看,几乎要错过。

    上面还天然生长一些陈舟从未见过的纹路,神秘而又透着股奇异的灵蕴,像是某种古旧的、属於另一方天地的文字。

    陈舟眸光一凝,外域神道之物!

    他先前以为吕真阳的真煞是从此地某处自然得来,眼下看来,怕是另有缘故了。

    念头一过,陈舟伸手将那海螺取下。

    入手的刹那,他便察觉不对。

    此物看似寻常,可入手之後,陈舟便觉手心一沉。

    那重量极不寻常,看似轻若无物,却又重若千钧。手心微微一晃,海螺似也跟着轻轻一动,传出一片呜咽声响便此时。

    整个虚空,似都跟着一晃。

    陈舟眼前的残墟、断柱、水洼,尽数模糊了一瞬。

    他只觉有什麽东西,自这海螺上无声无息地撞入他的脑海当中。

    陈舟眼前一黑。

    身形一晃,几欲扑倒。

    他一咬牙,勉力下将将是稳住身形,就地坐下。

    便在他坐下的一刹那。

    眼前之景,变了。

    陈舟眼前所见,尽是一片汪洋。

    可这汪洋,并非是青孚世间所见的水,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蓝。

    陈舟低头看自己,发现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。

    或者说,他现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
    身上披着一件极为怪异的长袍,袍角及地,通体湖蓝,绣着繁复的鳞纹。腰间束一条乌色细绳,绳上垂着数枚小小的海螺,与方才在吕真阳腰间所见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陈舟想要擡手看自己的面容,可这具身躯,并不听他的使唤。

    他只是这具身躯里的一个旁观者。

    身躯的主人,此刻正立在一座巨大的殿宇中。

    殿宇极高,梁柱上盘绕着一圈又一圈的鳞纹,远处的高台上,坐着十余位身披长袍的存在,皆是同样的湖蓝服色,只是头上的冠冕各不相同。

    陈舟所在的这具身躯,身份不算最高,只能立於殿中末位。

    他能感受到这具身躯主人此刻的心情—

    忐忑。

    惶恐。

    不安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,仿佛有一种巨大的、不可言说的灾难,正悬在头顶,只是不知何时坠下。

    殿中其他人也是同样的神色。

    主位上,一位身披最为华贵的长袍、头戴九重鳞冠的存在,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那声音陈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