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道派历代掌印都能感知到死劫,也有的不信命试图破局,可无一例外,整个六州又或者说更为强势的龙族,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解开死劫之局……”
“我现在只能让自己活久一点……”
久一点,明道派,明雪,还有远在龙族的谢歧。
就不会有人敢对他们轻易出手。
“万年前,的确是我做的不对,贸然退婚害你被整个人族耻笑。”
“不是哄你。”李逢真直视玄危,神色褪去散漫:“如果重新回到那时候,我应该不会退婚的……”
李逢真说不清对玄危是什么感情,明明在他的记忆中二人交集甚少,可他的心总是不由得停在玄危身上。
他对于玄危的一切都被割舍,只剩下一截断肢或尾巴,跳着痛着想要随玄危在一起。
这万年他过得也不甚舒心,如果重新来过……
能与玄危相伴万年,也许会比现在少很多遗憾。
玄危站了起来,李逢真静静的看着,能瞧出玄危身形紧绷着,却无从看清他的神色。
“我如今的神魂不全,无法转世投胎。”李逢真揉了揉眉心,他的心被这点清酒撩拨的飘飘然,让玄危看不透李逢真这话到底走没走心。
“不然的话,许你一个来世也不错。”
*
李逢真在醒来时天色已亮,他下意识抬手触上肩头,发现一件玄色外袍妥帖的披在他的身上,带着一股李逢真不甚熟悉但是有些依恋的檀香。
两杯清酒足以让他醉,但酒醒后不足以让她头痛,对他来说算得上刚刚好。
摇椅旁的石桌上热气未消的清茶彰显着玄危刚刚离开,不出意外应该是在一旁守了他一夜。
完全清醒的李逢真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,也不愿意去想昨天情难自禁亲上玄危的事,只抬手将身上的玄袍往上拽了拽,趁着弟子晨练还未开始,继续小睡过去。
睡之前还不忘把酒盏施法收起,生怕被宋明雪抓住小尾巴。
此后的论道会,他就再没有见过玄危,甚至在那几年中,也听不到他的半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