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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:开局退位,把李二整不会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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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8章 最后一页(2 / 6)
上一共十四个字。”

    “念?”

    “太上皇所过,渡船、粮草,供给如仪!”

    渡口上一片安静。

    薛万均站在那儿,半天憋出来一句:“陛下,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是放行。”

    裴行俭站在旁边,手里还捧着那本账簿,捧着捧着,手就垂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陛下,三月十八那道敕,是收船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这道敕,是给船。”

    “中间隔了四十天。”

    李渊从藤椅上站起来,往河边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河上没有风,水面平得跟一块摊开的黄布一样,太阳照上去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过了河,是陕州。

    往东三百里是洛阳,再往东是汜水、管城,再往东一点,是中牟。

    “裴行俭。”

    “臣在。”

    “他知道朕要去哪儿了。”

    裴行俭没敢接话。

    “他知道了,还给船。”

    李渊在河边上站着,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他把刀递到朕手里了。”

    这道敕是四月廿三夜里拟的。

    拟的时候,两仪殿里只有三个人,李世民、房玄龄、长孙无忌。

    房玄龄把那道敕的草稿捧在手里,捧了半天没放下。

    “陛下,这道敕一下,太上皇就能过河。”

    “朕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过了河是陕州,再往东是洛阳,洛阳往东……”

    “朕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陛下为什么还要给船?”

    李世民站在窗户跟前,背对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不给,他就在茅津渡上扎着。”李世民说,“扎一个月,扎两个月,三万人吃陕州的粮,河东、河南两道的人心全在他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调兵。”长孙无忌说,“关中还有十二卫。”

    “调兵。”李世民转过身来,“舅舅,你说调多少。”

    长孙无忌没答。

    “调三万,打不过。调六万,打得过。”李世民说,“打得过以后呢。”

    “史书上就一行字:贞观六年四月,帝与太上皇战于茅津,太上皇败。”

    殿里没人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玄龄。”

    “臣在。”

    “朕问你,太上皇到了中牟,要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房玄龄把那张草稿放下了。

    “杀人。”

    “杀谁。”

    “杀去年七月十七在中牟闸动手的人。”房玄龄说,“还有他们背后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背后的人是谁。”

    房玄龄跪下了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去年八月封卷宗的时候,查到第十三页。”

    “第十三页上写的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写的是内侍省往洛阳皇庄发过一道符牒。”房玄龄的声音很低,“符牒的编号,臣查到一半,陛下让臣停了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站在窗前,很久没动。

    “所以朕给船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去杀,杀的是朕不敢杀的人。”李世民说,“朕拦他,朕就是护着那些人。”

    “朕放他,天下人会说,皇帝纵容太上皇带胡兵屠世家。”

    “横竖都是朕的罪。”

    “那陛下为什么选后头这一样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四月的天,宫墙上头一片蓝。

    “因为前头那一样,死的是她。”

    殿里安静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玄龄,去年那卷宗,起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要臣送去?”

    “送。”李世民说,“原样送,一页不添,一页不减。”

    “第十三页后头是空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要空的。”

    送敕的中使是当天申时到的。

    人是从陕州渡过来的,坐的就是这三十七条船里的一条。下了船,走到渡口的空地上,跪下,从怀里抱出一只木匣子。

    匣子是桐木的,不大,上头贴着一道封条。

    封条是旧的,发黄,边上卷着。

    “陛下有话!臣原样转奏!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说,这是去年八月封的卷宗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“陛下说,封了九个月,没人动过。”

    “再有呢?”

    中使伏在地上,声音低下去。

    “陛下说,太上皇想看,就看。”

    李渊站在那儿,看着那只匣子。

    那只手在袖子里攥了一下,攥完了松开。

    “拿上来。”

    薛万均把匣子接过来,捧到李渊跟前。封条是用浆糊粘的,九个月了,一撕就下来了,底下露出匣盖上的一道铜扣。

    匣子打开。

    里头是一摞卷宗,用麻线穿着,纸边上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