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伤,减少外出,避开赵明德的眼线,也能有更多时间专注于修炼和炼体。
贡献点暂时够用。之前“缴获”的加上这次“任务失败”可能扣除的,应该还能支撑一段时间。而且,她或许可以尝试炼制一些低阶丹药,除了自用,也可悄悄出售,换取资源。有了炼制“温脉丹”、“壮骨散”的经验,再尝试炼制“益气丹”、“回气散”等常用丹药,应该难度不大。
炼体不能停。虽然重伤未愈,不宜进行剧烈的庚金之气淬炼,但那套呼吸吐纳法却可继续,引动空气中稀薄的庚金之气,温养肉身,熟悉金气特性。待伤势好转,便要加快进度。
还有那卷兽皮残卷,需要更深入地参悟。昨夜一战,她对庚金锋锐之气的运用,似乎有了一丝新的感悟,或许能从中领悟出一些粗浅的、用于实战的招法?
至于阴魂木林那边的“热闹”……暂时与她无关。让他们去争,去抢,去猜疑吧。她只需要蛰伏,恢复,变强。
“青青,你再睡会儿吧,我就在这儿守着你。”刘二丫见她闭目不语,以为她又累了,柔声道。
“嗯,二丫姐,你也去歇会儿吧,我没事了。”蔡青青轻声道。
刘二丫摇摇头,执意要守着。
蔡青青不再多言,将心神彻底沉入功法的运转和伤势的修复之中。
接下来的几日,蔡青青便在病舍中“安心”养伤。
韩青璇的丹药果然非凡,不过三日,她表面的伤势(皮肉伤、内腑震荡)已好了七八成,脸色也红润了许多。经脉的暗伤和灵力的恢复,则需要更长时间,但她已能下床缓慢行走。
期间,孙婆婆来过一次,板着脸训斥了她一顿,言明灵植园的差事暂时由别人接手,让她伤愈后去庶务殿领其他杂役,并罚没三个月的例钱。蔡青青垂首应下,无半分不满。
韩青璇也来过一次,没多说什么,只留下两瓶普通的“益气丹”和一瓶“安神散”,叮嘱她好生休养,莫要再行险。蔡青青再次谢过。
赵明德没有再出现,但刘二丫说,这两天在病舍外“路过”、“张望”的生面孔多了不少。显然,对方并未完全放弃对她的监视,只是变得更加隐蔽。
戒律堂的笔录,也简单做了。蔡青青将准备好的说辞——为赚贡献点接取阴凝草任务,低估危险,误入深处,遭遇鬼物围攻,以偶然所得、对鬼物有克制之效的铜钱勉强支撑,最后被林中异吼惊退、重伤昏迷——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与巡逻队的记录完全吻合。负责笔录的执事弟子见无破绽,也未深究,只告诫她日后需遵规守纪,量力而行,便让她离开了。
一切,似乎都朝着她预期的方向发展。
第五日,蔡青青自觉已恢复得七七八八,便向管理病舍的执事弟子申请出院。执事弟子检查了她的情况,见她气息平稳,伤势已无大碍,便准了。
回到丙字七号房,刘二丫早已将她床铺收拾干净,还熬了一锅稀粥。
“青青,你总算回来了!病舍那地方,哪有自己屋里舒服。”刘二丫高兴地拉着她坐下,盛了碗热粥,“快尝尝,我加了点红枣,补气血的。”
蔡青青接过粥碗,心中暖流淌过。这外门冰冷,但至少还有这一方陋室,一碗热粥,一份真情。
“二丫姐,谢谢你。”
“傻丫头,跟我还客气啥。”刘二丫笑着,眼里却有些担忧,“青青,你以后……真的不能再那么冒险了。我听说,赵明德那边好像还没完,虽然这几天没动静,但我总觉得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蔡青青喝粥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自然:“我知道,二丫姐,我会小心的。”
她当然知道赵明德不会轻易罢手。这几日的平静,或许只是在确认阴魂木林那边的“收获”,或者在酝酿新的阴谋。但无论如何,她已非昔日吴下阿蒙。
喝完粥,蔡青青以需要静养为由,谢绝了刘二丫的陪伴,独自盘膝坐在床上。
她没有立刻开始修炼,而是先从怀中取出那卷兽皮残卷,再次仔细研读。
经过阴魂木林一夜的实战,尤其是最后击杀“游魂伥”时,那种将庚金锋锐之意凝聚于一点、瞬间爆发的感悟,让她对残卷中一些原本晦涩的描述,有了新的理解。
残卷所述,乃是最基础的“引金气入体,淬炼皮肉筋骨”之法,并无具体的攻击招数。但其中关于如何引导、控制、压缩庚金之气的描述,却让蔡青青看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既然能以呼吸吐纳之法,引动庚金之气淬炼己身,那么,是否也能将这股锋锐之气,引导出体外,形成攻击?
比如,将庚金锋锐之意,凝聚于指尖,化作“指剑”?或者,附着于兵器之上,增强其破甲、锋锐之能?
昨夜击杀伥鬼时,她下意识地将那丝暗金锋锐之气注入暗红重匕,效果出奇的好。若能系统性地研究、掌握这种运用之法,她的攻击手段,将不再局限于“青灵盾”和“灵藤术”这类防御、束缚之术。
她闭上眼睛,回忆着昨夜那一击的感觉。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