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姜玉蛟那女人,在暗中保护陈成?」
老管家咽了咽口水,讪讪道:
「是不是陈成所为,暂时还没有定论。但绝不可能是姜玉蛟做的。」
「老奴刚收到消息,姜玉蛟在与仙骨教主的战斗中受了极重的伤,只怕性命难保……她根本不可能出来保护陈成。」
「什麽!?姜玉蛟重伤!?」
沈万庆怒斥道:
「这麽重要的消息,怎麽会刚刚才收到!?」
老管家连忙解释道:
「我们的眼线,在那场大战中也受了重伤,行动不便。关键是,姜玉蛟受伤的事情,山海派一直压着消息,所以情报才会迟了这麽多天。」
「真该死!早知道是这样,我必定会请曹大供奉直接去杀陈成!该死!该死啊!!!」
沈万庆怒吼着,猛然站了起来,双手一扬,竟将面前那厚重的书案直接掀翻。
一声巨响。
惊得在场众人噤若寒蝉,纷纷缩紧了脖子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「去找!去查!」
沈万庆深吸了一口气,几乎一字一顿地说道:
「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,尽快确定陈成的下落!」
「回家主的话……」
老管家立刻说道:
「最新收到的情报里说了,陈成已经向诸阁阁主告辞,要直接前往帝落城。」
「看他那架势,昨日离开山海派後,应该不会再折返回去了。」
「帝落城!?」
沈万庆脸色巨变,
「立刻取地图过来,我要重新布局,势必要在半路上截杀陈成那小杂种!绝对不能让他顺利进入帝落城……」
「他一旦踏入那道城门,我们便彻底拿他没办法了。」
「是!」
老管家点了点头,当场便从怀里掏出一副摺叠好的地图,他显然非常清楚沈万庆的脾气和心思,提前便做好了准备。
……
云雷外城,仵房。
白惜颜等人的屍体已经被运了回来,临时存放,择日下葬。
白崇强压着丧女之痛,缓步走了出来,登上马车。
而此刻,车厢内正坐着一名身穿紫色衣裙,面带银白色翎羽状面具的女子。
女子见白崇上车後,随口安慰了一声。
「节哀。」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极为特殊的沙哑磁性,整个人静静端坐在那,脊背笔挺,气场高贵而稳重,不似寻常小家碧玉。
白崇没说什麽,只是点了点头,便自进了车厢,坐在女子对面。
白崇约莫四十多岁,身量不高,相貌也寻常,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丝毫商贾气息,反倒像一个饱读诗书的中年儒生。
马车行驶起来,穿梭在外城荒败、苍凉的街道上。
白崇的心情似乎受到了环境的影响,胸中竭力压抑的情绪,终究还是没能压住,主动开口道:
「昨夜之事,我坚决反对。是沈万庆找人撺掇惜颜……才酿成了这无可挽回的结果。」
「这仇,我可以帮你报。」
那紫衣女子语气十分平静,就仿佛是在说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:
「不管是沈万庆,还是那个杀死惜颜的小子。只要你点头,我自会让他们给惜颜偿命。」
紫衣女子顿了顿,话锋却自一转道:
「但,是事成之後,你得把那张海图交给我。」
「……」
白崇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,沉默片刻後,用力点了点头。
「一言为定。」
……
一转眼已是二十几日过去。
好几批高手正一路向北,追杀陈成。
而陈成自己却还待在深渊洞天内,做着出发前最後的准备。
过去这二十几天,他又陆陆续续收获了五枚仙蛊丹。
之所以後面的收获效率大大下降,主要是因为他第一晚连续光顾九座据点岛屿後,仙骨教很快便撤走了大部分据点的人。
只有少数几座位置极其重要的岛屿,仍然留了重兵驻守,并且还增派了高层坐镇。
正因如此,陈成在尽量不强攻的前提下,基本上每隔四五日,才能收获一枚仙骨丹。
而在用过这五枚仙蛊丹之後,他的修为境界顺利提升到了六炁神藏中期,这结果又差不多帮他节省了将近两个月的苦修。
此後,他便彻底放弃了收集仙蛊丹。
因为到了目前这个境界後,他再服用仙蛊丹,对修为境界的提升已经微乎其微。
也正因如此,他才打算正式离开海泽,北上前往帝落城。
而在过去这二十几天内,他陆陆续续把手头能卖的东西,分批带到忘忧谷,全都卖了出去,总共换回现银二十多万两。
加上手头原有的那些,财富总计便已将近五十万两白银。
无奈的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