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预兆,更无迟疑。
紧接着,她的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扭转上身。
没等陈成反应,她滚烫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。
宛如蛟龙盘柱。
双臂从黑纱中探出,苍白而修长,直接环住陈成的脖颈。
干指在陈成後颈处交扣,力道不大,却扣得极紧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。
陈成刚刚低下头,想查看她的状态。
她却仰面而上,直接吻住了陈成的嘴。
「???"
陈成神色一怔,还没顾得上惊疑,便猛然发现,唇与唇相触的瞬间,她体内的先天之炁,直接通过口腔猛灌了过来。
仿佛积蓄已久的洪水,终於找到了排泄的出口。
她此刻意识并不清醒,或许是这些先天之排出让她感到舒服,本能地想要加快排出速度。
「如果这样能让她好受些————我倒是可以稍微牺牲一下————」
陈成没有推开她,甚至连策马的节奏都没改变。
月光下,她的睫毛近在咫尺,一根一根,微微颤抖着,像是风中的蝶翼。
她的眼神依旧迷离而空洞,瞳孔仍是涣散的,没有焦距,明明倒映着陈成的脸,却又像是透过他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她交扣在陈成後颈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,指尖陷入皮肤,不是抓扣,是攀附,身躯自然贴得更紧。
马背愈发颠簸。
陈成即便有前世宿慧勘破男女之事,又有此世千锤百链的心境心防压轴,仍有些扛不住,只能先将马勒停,缓一缓再继续。
夜黑如墨,星月绚烂。
漫长的官道上,再无旁人————如若陈成想做点什麽,那便只有天知地知了。
翌日清晨。
姜玉蛟在陈成怀里苏醒。
二人依旧同乘於马背上,仿佛一整夜都没换过姿势。
黑纱遮着她的俏脸,让她感到安心。
她的脑子昏昏沉沉,仿佛是宿醉了一场,完全记不清发生了什麽。
下意识舔了舔嘴唇,她的脸颊瞬间又红又烫,像要烧起来。
自己的唇上为何会有陈成的味道?
她彻底怔住。
努力回忆,却什麽都想不起来。
她压了压情绪,默默调整语气,然後才颇为冷硬地开口问道:「陈成,昨晚没发生什麽怪事吧?」
「你醒了?」
陈成垂眸瞥了她一眼,随即语气平静道:「昨晚还真有怪事,不过,你自己就一点也没察觉到麽?」
「我?」
姜玉蛟怔了怔,随即沉下心神,体悟自身变化:「我的伤势彻底稳住了,正在一点点恢复————而且,我的心神深处,还多出一种从未出现过的通透感————像是某种瓶颈,被打破了————」
「就这些?」
陈成心头微动了一下,昨晚她流失了那麽多先天之,此刻竟连一点察觉都没有?
「————对,就这些。」
姜玉蛟的声音微颤了一下,随即死死抿起嘴唇。
她很想问陈成昨晚对她做了什麽,心底却涌出巨大的羞耻感,让她怎麽也无法启齿。
而此刻,陈成连她的神色都看不到,自然不可能知道她内心的想法。
当然,陈成的心思,也压根没在这上面。
他正在默默推理。
如若姜玉蛟真的完全不知道体内流失了大量先天之。
那就意味着,她体内储存先天之的容器,很可能是别人放进去的,她自己无法掌控,甚至压根不知道那容器的存在。
一番权衡後,陈成并不想将此事挑明。
说到底,自身实力还很弱小,轻易揭开那个层面的秘密,极有可能招来危险。
那种危险,甚至有可能是连姜玉蛟都承受不住的。
午後。
马儿疲态尽显,陈成找了一处草木丰茂,还有一条清澈小溪流过的位置,暂做修整。
陈成先自翻身下马,然後伸手把姜玉蛟扶了下来。
接着,陈成又从行囊里掏出几块肉乾递给姜玉蛟,随口道:「你先垫垫肚子,我去打点水回来。」
说完,陈成便从行囊里取出水壶,朝那条小溪走去。
「这是————」
刚接过那几块肉乾,姜玉蛟便感觉颇为压手,垂眸细看了一眼,顿时藏在黑纱下捧着肉乾的那只手,明显僵了一瞬。
三阶宝鱼肉乾,而且是三阶里上等的好货。
这种资源放在市面上可不便宜,甚至有钱都买不到。
陈成居然随手就给了她四五块。
这种行为,就算用挥金如土来形容,都不为过。
原本在她看来,陈成的出身并不理想,也没有任何人脉靠山,必定会欠缺修炼资源,按理来说陈成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