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刺阎枭肋下。
阎枭反应不慢,回斧格挡,枪尖与斧面相撞,火星迸溅,金铁交鸣刺得耳膜生疼。
陈成借反弹之力枪身横扫,枪尾砸向仇名蒲刺来的短剑。
剑尖与枪尾碰撞的瞬间,仇名蒲手腕一麻,短剑险些脱手。
他心中暗惊:「怪哉!这小子的炁劲波动,是三炁中期,力量却不输寻常四.————果然不能轻敌,否则必定要吃大亏!」
他未及细想,陈成的第二波攻势已然发起。
雷幻步催动到极致,两道真假难辨的镜像,从陈成本尊身体上撕扯出来。
阎枭和仇名蒲瞬间瞠目结舌,心底发寒。
一瞬之间,眼前同时出现了三个陈成,三杆长枪。
这样的场面,他们从未见过,惊诧至极。
「————不用慌!」
远处,厉镇山肃然提醒道:「那是山海剑阁之主的独门绝学,唤作《十方雷动》,看着唬人罢了!」
「镜像空有雷动,却无实质杀伤,可以直接无视!只需锁定本尊攻守即可!」
「明白。」
阎枭咧了咧嘴:「真不愧是三哥,见多识广,一语道破天机!四哥!攻他本尊!」
「好!」
仇名蒲应了一声,旋即脸上却露出更加浓重的惊诧之色:「————怪哉!这三道镜像,皆无丝毫生机!呼吸、心跳、体味、杀意————什麽都没有!就连炁劲波动也————也消失了!」
说话间,三个陈成早已发动攻势。
其一执枪前突,枪势陡然加快,如狂风暴雨般连续点出,每一枪都指向阎枭咽喉。
其二反身扑向仇名蒲,长枪大开大合,或紮或刺或挑,舞得如蛟龙闹海。
其三越过二人,枪出如龙,直捣远端瘫在地上的厉镇山。
以仇名蒲和阎枭的修为境界,并不足以凭藉肉眼看破陈成本尊。
而无间月息将陈成的生机完美隐匿,更是彻底断绝了他们分辨真假的可能性。
这电光石火间,他们也来不及多想,近乎本能地将攻向厉镇山的那个陈成,视为本尊真身。
他们同时无视了攻向自己的陈成,扭身疾冲,回援厉镇山。
然而,下一瞬。
阎枭的咽喉直接被长枪洞穿,炁劲沿枪身渡入,枪杆一抖,他粗硕的脖颈直接炸开,脑袋瞬间飞起数米,鲜血狂喷。
「那是真身!?」
厉镇山和仇名蒲瞬间大惊失色。
就在他们目光扫过去的瞬间,那杆刚刚抹杀阎枭的长枪却自涣散开来,连同执枪的陈成,也烟散於虚无。
镜像也能杀敌!?
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就在厉镇山脑海里刚刚浮出这个念头的同一瞬间,仇名蒲的身躯也已被长枪洞穿。
枪杆在陈成手中连续抽送,先後洞穿了仇名蒲的丹田、心脏、咽喉、眉心。
枪枪致命!
仇名蒲甚至还没反应过来,身子已经直挺挺倒下,死得不能再死。
「那也是镜像!?本尊————在我面前!?」
厉镇山瞠目欲裂,整张脸上血色褪尽,看着迫近到面前的陈成,瞳孔骤然紧缩得近乎消失。
然而,下一瞬,面前的这个陈成,却烟散於虚无。
反倒是击杀仇名蒲的那个陈成,执枪立定,面色如常,那才是本尊真身。
「这————这怎麽可能?」
厉镇山脑瓜子嗡嗡的,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。
他自以为看透了一切。
然而,除了一开始那句「不可轻敌」之外,他後面的每一次判断,都是错的。
虚虚实实,真真假假。
他厉镇山完完全全被陈成戏耍於股掌之间。
另一边。
陈成依旧执枪立定。
他不是不想立刻抹杀厉镇山,而是不得不稍微调息片刻再动手。
虚实特性虽然好用,但对自身体力与心力消耗极大。
早在地巢击杀屠元时,陈成就已经确定了一件事,激发一次虚实特性,要消耗自身约莫六成的体力与心力。
如若连续施展两次,则会直接丧失战斗能力,仅能勉强维持简单的日常活动。
正因如此。
陈成此刻只用了一次虚实特性,击杀阎枭,本尊亲自击杀仇名蒲,第三道镜像,纯粹就是个幌子,晃点敌人用的。
当然,陈成没急着杀厉镇山,实则是早就买好一道保险,根本不慌。
「呼————」
三五息之後,陈成缓缓呼出一口浊气,缓步走向厉镇山。
「知道你刚刚吃下去的是什麽吗?」陈成问。
「不————不知。」
厉镇山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惊疑。
此刻,他能清晰感觉到,体魄剧痛正在缓解消散,这足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