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盒子里装的,是一株四阶宝药,青玄七叶草,其效用是补益体魄、提升修炼速度,你收着。」
徐天蓬笑呵呵地说道:「这次真是多亏你帮忙,我才能把严屹峰踩下去,而且,这本就是事先说好的报酬,你千万别跟我客气。」
「那就多谢师兄了。」
陈成笑了笑,将木盒接过来塞进了怀里。
有了这株四阶宝药,就能让内壮太极破限,只不过,要如何献祭宝药,陈成暂时还不清楚,得找个安全无人的地方试试看再说。
至於这株宝药的价值,陈成也考虑到了。
其药效并不十分特殊,价值比四阶宝药中最便宜的高,但也高不了多少。
理论上,先拿去卖掉,再买最便宜的,可以赚个差价。
但实际上,三阶以上的修炼资源,都被严重垄断,几乎不可能在市面上买到。
即便是忘忧谷,陈成去了那麽多次,也没见过有人卖四阶宝药的。
正因如此,陈成并不打算为了那点差价,耽误太极破限的进度,找个合适的地方,直接破限便是。
随後。
陈成又与徐天蓬闲聊了一阵,聊着聊着,话题便绕到了白惜颜身上。
「我跟白惜颜不熟,只知道他是商会精武堂的核心执事,至於她的修为————」
徐天蓬想了想,推测道:「四、五吧,大概与我山海派核心弟子的中下水准差不多————我听说,她的根骨不太理想,进境全靠资源堆填。」
陈成点了点头,没说什麽。
徐天蓬继续道:「魏北楼的实力更弱,二炁、最多三炁,他爹是诛邪堂的一个副堂主,地位比白惜颜她爹低了不少,能调用的资源也少些。」
「关键,这个魏北楼就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二世祖,心思压根就没花多少在修炼上,看他的样子,怕是想追求白惜颜。」
徐天蓬撇了撇嘴:「铁定没戏!」
「师兄。」
陈成道:「白惜颜和魏北楼,应该都是严屹峰的朋友吧?」
「魏北楼不清楚,但白惜颜和严屹峰关系很好,据说是儿时发小————」
徐天蓬点点头,忽然意识到什麽,「师弟是怕他们联手报复你?」
见陈成点头,徐天蓬沉声安抚道:「放心放心,在他们面前,我或许没多少分量,但我背後还有我爹,有海院,有山海派,他们绝不敢公然撕破脸。」
陈成点点头,嘴上没再多说,心下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按照徐天蓬的说法,对方只是不敢公然翻脸,却很难保证暗地里不搞事情。
不得不防。
随後,二人又聊了好一阵。
徐天蓬原本一直没什麽胃口,此刻赢了比武,自然是心情大好,吃嘛嘛香,又让侍女加了几个硬菜、以及两壶好酒。
天香楼,一间私密性极好的专属包厢内。
严屹峰死死攥着拳头,後槽牙咬得喀喀响,仿佛随时会被咬得崩碎。
——
「严兄,你早说啊。」
魏北楼坐在一张圈椅上,沉声说道:「就凭你与惜颜是发小这一条,今日这口恶气,我想办法帮你出了便是!」
「别胡来。」
白惜颜靠坐在窗边,目光淡漠地扫视着外面繁华的城景,语气依旧是病恹恹的,却透出一种上位者独有的冷傲。
「惜颜,你放心,我不动徐天蓬。」
魏北楼冷声道:「我只找个机会,把那陈成处理掉,我保证,绝对做得乾乾净净,不留丝毫痕迹。」
「杀只蝼蚁,有何意义?」
白惜颜冷声道:「输了这场,以後找机会赢回来便是,蝇营狗苟,不嫌丢人。
,说罢,她便起身离开了。
被她如此奚落,魏北楼却也不恼,转而看向另一边,问道:「严兄,你怎麽说?」
「弄他!」
严屹峰冷声道:「陈成此子非同一般,绝对不能放任他成长,否则日後必是我们的心腹大患,必须尽早铲除,永绝後患!」
「我得避嫌,不便亲自出手,还请魏少找人暗中搞定,这份人情,我严屹峰迟早会还!」
「好说。」
魏北楼笑了笑,眼底闪过一抹极难察觉的异色。
午後。
陈成与徐天蓬同乘一辆马车,要直接返回山海派。
陈成向来谨慎,对严屹峰等人始终心存提防,只有回到山海派内,他才能彻底安心。
——
出城约莫一个时辰後,官道早已在身後消失。
马车拐入山中商道,路面从夯土变成碎石,又从碎石变成被来往骡马蹄子踩实的泥土。
密林从两侧压过来,树冠在高处合拢,将日光筛成碎金,斑斑点点洒下。
也不知是不胜酒力,还是精神彻底松弛的缘故,徐天蓬靠着车厢壁已经睡熟好一阵了,鼾声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