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火,寒雨凛冬划出冷光。
她背后浮着一柄桃木剑。
剑身上,三姐的白纱虚影若隐若现,魂力一缕缕渡入五姐体内。
“五姐,左侧。”
三姐声音温柔。
五姐身形一旋,冷声喝道:“寒雨!”
鬼影被一刀封喉。
刘年伸手想碰她们。
指尖刚抬起来,他又硬生生收了回来。
他不能沉进去,阴脉最会骗人。
刘年猛地睁开眼。
北口火堆快灭了,夜色压在桃源上方,沉得像一块黑铁。
他坐在黑暗里,眼睛干涩得厉害。
良久,刘年轻声说:“等我出去怕是不可能了,唉!别骂我就行。”
这话像是跟梦里的姐妹们说的,可没人回答他。
只有木桩上的旧弓,被风吹得轻轻晃动。
第四天黎明没有太阳,桃源外的林子里,响起了数不清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一开始很远。
可很快,声音就变密了。
从一处,变成十处。
从十处,变成四面八方。
整片林子都像被什么东西踩醒了,层层叠叠地压向桃源。
刘年猛地站起身。
北口的火堆被风压得往后一倒,火星贴着地面滚出去,照亮了壕沟外一片灰白色的雾。
雾里,有影子在晃。
一个。
两个。
十个。
数不清。
“敲钟!”
刘年嗓子一下子劈了。
“北口!”
“准备迎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