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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怪谈: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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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5章 三日筑城,鬼潮压境(2 / 3)
。大人让你趴下,你就趴下,让你闭眼,你就闭眼。”

    小女孩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妇人把她搂进怀里,低声哄了两句,眼圈却红了。

    刘年没有再看。

    他怕多看一眼,心就软了。

    第三天,刘年开始教阿玄看阵纹。

    古井底下那些白纹和黑纹,他自己也只能半懂。

    可阿玄能看见阳煞在他体内流动,能看见黑纹咬白纹,这就是天赋。

    桃源中央,一块被扫干净的泥地上,刘年用树枝画出最简单的阵纹。

    一横,一折,一回勾。

    “看见了吗?”

    阿玄蹲在地上,眼睛睁得很大。

    “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亮?”

    阿玄伸手指向回勾处。

    “这里,像先生指尖的火,只是很淡。”

    刘年一怔。

    他自己看过去,只能看见泥地上歪歪扭扭的划痕。

    阿玄却看得见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刘年压下心里的波动,把手指按在阵纹上,挤出一点阳煞余温。

    “你试着照这个感觉来。”

    阿玄学着他的动作,把小手按了上去。

    泥地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阿玄咬紧嘴唇,又试了一次。

    还是没有。

    第三次,他急得额头都出汗了,小脸绷得通红。

    “先生,我是不是太笨了?”

    刘年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门。

    “不笨。”

    阿玄捂着额头,眼巴巴看他。

    刘年坐到他旁边,沉默片刻,才低声说:“阳煞不是火,也不是刀。”

    刘年看着北口那一排排木桩。

    “是你看见鬼来了,腿软也愿意挡一下。”

    阿玄慢慢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那只手很小,掌心全是磨出来的血泡。

    “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怕吗?”

    刘年几乎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“怕啊,怕得要死!”

    阿玄抬起头,认真问:“那你为什么不跑?”

    风从两人身边吹过。

    远处有人在补木桩,有人在搬柴,有人在低声教孩子背规矩。

    刘年看着这一切,忽然很久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挠了挠头,笑得有点难看。

    “我跟你爹有点儿像。”

    阿玄眼睛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刘年继续说:“以前遇上事儿也跑过很多次了,这次,不想跑了!”

    阿玄握紧竹片,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跑。”

    刘年看了他一眼,没再敲他脑袋。

    第三天夜里,桃源很安静。

    这种安静里藏着太多声音。

    魏老头站在村口,反复练敲钟。

    咚!

    咚咚!

    咚咚咚!

    不同的节奏代表不同方向。

    老头年纪大了,手腕发抖,却一次比一次敲得准。

    丁福坐在火堆旁磨刀。

    陈石那把柴刀卷了刃,刀身上还有洗不掉的黑血。

    他磨一下,停一下,像在跟死去的人说话。

    那个抱孩子的妇人坐在洞口,用一根弯针给孩子缝布鞋。

    鞋底很薄,布也旧,可她缝得极仔细。

    老人们把最后的粮食分成一小份一小份,有人偷偷把自己那份又拨出一点,塞进孩子的袋子里。

    刘年一个人沿着桃源巡视。

    他看见火光映在一张张疲惫的脸上。

    看见木桩后的灰线被重新补直。

    看见山洞里的孩子们抱着膝盖,嘴里小声背着“死人喊门不许应”。

    这个地方原本只是逃难者临时拼出来的落脚处。

    破屋,残阵,古井,几堆火。

    可到了这一刻,它竟然真的有了家的样子。

    刘年站在北口,忽然明白了阴脉真正想毁掉的东西。

    阵纹破了还能补。

    木桩倒了还能插。

    可这些人刚刚生出来的希望,要是被碾碎,就再也扶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后半夜,刘年靠着一根木桩睡着了。

    梦里,他回到了现代南丰。

    街道上警灯闪烁,尸煞伤人的案子仍在频繁发生。

    有人尖叫,有人奔跑,有人举着手机拍,又被远处冲来的黑影吓得摔倒。

    祖庭山后,八妹站在熄灭的光门前,烟熏妆被泪水冲花,嘴里骂得很凶,眼睛却红得吓人。

    九妹守在她身边,高马尾被夜风吹乱,手指死死攥着衣角。

    六姐闭着眼,蓝色工装上沾着血,温声劝她们先守住外面。

    另一处暴动街口,五姐红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