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,你们江城这边最近还有特大暴雨呢。」老周把目光投向了窗外。
余弦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窗外的风不知道什麽时候变得更大了,豆大的雨点疯狂地
砸在窗玻璃上,噼里啪啦,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水幕。
狂风呼啸,摇晃着整栋建筑,窗外的世界被彻底吞没在了一片混沌的的雨墙之中。
余弦看了看公众号,江城气象台这次竟然没有发布任何提醒市民如何防范暴雨的推文,只有一条简单的通知:
受强对流云系影响,预计本周末我市将迎来持续性极端强降水.
如果是在平时,特大暴雨降临前夕,官方会迅速启动各种应急预案。
可现在,江城的整个应急系统、医疗系统、市政工程系统、交通运输系统,全城的基层工作人员,恐怕几乎都已经患上了恐水症。
没有人能再去开抽水泵,没有人能再去堆沙袋,交警不敢站在水里指挥交通,救援队连冲锋舟都开不了。
那些上一次在暴雨里冲在最前面的人们,防汛的、抢险的、排涝的、消防的,他们此刻十有八九也正缩在家里,对着窗外的暴雨瑟瑟发抖。
上一次的特大暴雨,江城元气未伤,全城的人力、物力都还能正常运转,尚且被淹得够呛,出了那麽多事。
可现在呢?
如果在这种所有人都对水避之不及、连看一眼积水都会惊恐发作的绝境下,又刚好赶
上一场吞没城市的特大暴雨.....
那到时候,这座城市要面临的,恐怕将是一场真正的灭顶之灾。
一座连治水的人都怕水的城市,要如何,去对抗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雨和洪水?
老周把顶上的吊灯关了,只留了床头的小夜灯,他靠在枕头上,侧着头看着余弦:「你说,这个什麽医学观察,到底会怎麽个观察法啊?该不会是要抽血抽骨髓,把我们当成小白鼠一样做实验吧?」
「应该不至於吧。」余弦摇了摇头,心里却同样充满了警惕。
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在房间里干坐着,但直到深夜,也没有任何工作人员来敲门下发通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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