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成了马蜂窝!
幸亏文三一直趴在地上没起身,尤其是在听到枪声之後他把脸埋在地上,用双手抱着头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。
那速度快得像是在地上抹了油,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。
等枪声停下,文三发现自己还活着时,他大口喘着气,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。
陆景军推开车门跳下车,他走到文三面前,低头看着这个趴在地上、浑身发抖的男人。
然後,陆景军把配枪放在文三面前:「待会这里很危险,你拿去防身吧。」
文三愣住了,他瞪大眼睛,看着面前那把枪,又看看面前这个年轻的男人。
好熟悉的脸庞,对,是陆公的脸,跟十几年前的陆公长得一模一样。
陆景军没有再开口,他转身上车向车窗外挥手:「继续前进!」
十几辆军车轰鸣着驶向租界深处,身後上千的军兵,继续步伐整齐地紧随其後。
所有人离去之後,只剩下文三一个人,他蹲在地上看着那把枪。
文三伸出手握住了那把枪,然後他站起来望着倭国领事馆的方向。
「该死的洋人!还有那些走狗!我他吗不拉车了!」
「我要带着两个儿子加入到陆公的军队里去,杀死这些混蛋玩意。」
一路上,陆景军的军车队伍每到一处,就有军兵下车把枪分发给那些涌来的百姓。
「拿着防身,跟我们去铲除倭国租界,从今天起,这里不再是他们的地方!是我们自己的!」
「枪在手,跟我走!」
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快地传遍整个倭国租界。
那些被巡捕欺压得擡不起头的小贩,每一个人都领到了一把枪,红着眼朝倭国领事馆的方向冲去!
「杀!杀了那些畜生!」
那些倭国商铺的招牌被砸烂,连带着膏药旗被扯下来踩在脚下。
至於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倭国人,自然是一个个成了枪下亡魂!
倭国领事馆的地下深处灯光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。
一个个赤裸着身体的人被吊在铁链上,他们双手反绑高高吊起,脚不沾地。
身体像是一具具待宰的牲口,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。
刀割的、针紮的、烫伤的,一道道伤口纵横交错,触目惊心。
有些伤口已经溃烂发黑流着脓水,有些还在往外渗血,一滴一滴落在地上,直到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泊。
还有一些人脑袋耷拉着,眼睛半睁半闭,嘴唇发紫,明显是已经死了很久,只不过屍体就那麽吊着没人管。
每一间实验室里都有几张铁桌,上面摆满了各种器械,例如手术刀、锯子、钳子、针管、镊子、锤子之类的。
还有几个玻璃罐整整齐齐地摆在架子上,里面泡着各种器官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倭国人正围在一张铁桌前,低头记录着什麽,其中一个还是倭国的山本一郎领事。
这时,一个白大褂倭国人向山本一郎禀报导:「这些大夏人太弱了,我们稍微用点力就死了,完全达不到实验的要求。」
「领事阁下,麻烦您秘密捉一些武者过来实验,最好是要那些练过功夫、身体强壮些的大夏暗劲武者。」
还没等山本一郎回应,一个穿着军装的倭国士兵连滚带爬的出现。
「不好了!领事阁下!那些大夏人疯了!他们的军队打进领事馆里来了!」
山本一郎闻言後立刻转过身,那眼睛瞪得老大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:「巴嘎,你在胡说什麽?」
「这里是我们倭国的领土,那些该死的大夏病夫怎麽可能打进来!」
「渡边君呢?他赢了没有!」
在山本一郎的威慑下,这个倭国士兵颤颤巍巍地回答。
「报告领事阁下,我们没听到渡边君的消息,只看到外面有军队袭击我们领事馆!」
地面上枪声震天,枪声密集如雨,一波接着一波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陆景军站在最前面,手里端着一挺轻机枪,对着领事馆的大门疯狂扫射!
子弹如同暴雨倾泻,打得大门千疮百孔,木屑纷飞,碎石四溅!
门上的玻璃早就碎了,窗框被打得稀巴烂,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!
在他身後是成百上千的军兵和武馆弟子,还有那些刚刚领到枪的百姓!
「杀!杀了这些畜生!」
「为我们死去的人报仇雪恨!」
接着,几颗手榴弹被扔进领事馆里,顷刻间火光冲天,遮天蔽日的黑烟直冲云霄,整个倭国领事馆内瞬间陷入火海!
「八嘎!」山本一郎狼狈不堪的带着几百人从领事馆内冲出来。
只见他衣服上沾着灰尘,脸上全是烟燻的痕迹。
山本一郎领事看到周围的惨烈一幕後,简直要气疯了。
自己做梦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