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能当饭吃吗?」
「搞得好像那些高高在上的军阀们会比洋鬼子善良一样,就连燕京那个家夥也倒行逆施,当了皇帝。」
「嘿,您怎麽着,那真是小刀子紮屁股——开了眼!」
嘲笑完之後,他一挥手:「走吧,管那些刺头死活干嘛?」
「反正咱们自从给太君们当狗之後,吃香的喝辣的,比外面那些泥腿子强多了!」
那几个巡捕连忙点头哈腰,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:「是是是!队长说得对!」
「跟着队长和太君们才有肉吃!外面那些泥腿子,饿死都活该!」
就这样,一行人继续大摇大摆地走在街道上。
就在这时,巡捕中一个眼尖的猥琐男人,忽然指着旁边的一群车夫,尖声道:「哎,等等!」
最後,他眯着眼睛盯着那群车夫里的一个人。
「他妈的,我以前怎麽没见过你?谁让你来这里拉车的?」
潘队长和其他巡捕听到动静後,也跟着停下了脚步。
就这样,十几个巡捕把这一小群车夫团团围住。
那猥琐男人见潘队长没说话,就连忙趁热打铁表现自己。
他上前一步,指着中间那个车夫趾高气昂地说:「你不知道我们队长在这条街道立下了规矩吗?」
「不管是谁来这里拉车都要交车税!」
话音刚落,刚才还围在一起的车夫们见到这群瘟神不是找自己,他们瞬间就全部散开了。
只剩下那个被点名的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,好巧不巧他正是以前拉过陆云的文三。
看到这群凶残的巡捕之後,文三脸色瞬间发白,连双腿都忍不住打颤起来。
他脸上迅速堆起惶恐的笑容,然後点头哈腰地开口说话。
「各、各位官爷……小人是刚好拉人过来,马上就走!马上就走!」
那个猥琐男人一听,顿时恼羞成怒,骂道:「哎哟!还敢顶嘴!」
他一脚踹了过去,那一脚结结实实踹在文三的肚子上!
文三整个人被踹飞出去,接着撞在身後的黄包车上,那黄包车连带着他一起滚倒在地面上!
「哎呦!」文三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,疼得满头大汗。
其他巡捕见状後纷纷起哄:「呦!黄金标,你小子最近长力气了!」
「就是!这一脚踹得漂亮!」
「再来一脚!再来一脚!」
黄金标得意地昂起头:「那是!老子天天对着牢里那群刺头拳打脚踢,这能不长力气吗?」
潘队长走上前,用阴恻恻的目光低头看着地上蜷缩的文三。
「车税十块大洋,交不出来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。」
文三连痛都顾不上了,十块大洋?他拉两个月也挣不了十块大洋!
这些混蛋摆明就是看自己是租界外面来的,所以趁火打劫,哪有这麽高的税啊。
文三确实没有猜错,潘队就是看他是从租界外来的,这才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。
潘队自问在租界横行了十几年,没人比他们这些洋人走狗更懂得敲骨吸髓,压榨这些无权无势的普通人。
街道尽头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声,十几辆军用卡车排成一字长龙从远处疾驰而来,卡车後面还跟着上千个气势如虹的军兵!
那十几个笑得正猖狂的巡捕,在听到这动静後齐刷刷转过头看去,然後他们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那是穿着浅绿色军装的云港市驻军,他们怎麽敢进入倭国租界的?
这里名义上可是倭国的地界,只要大夏军队进入就被视为侵犯倭国领土,这就意味着挑起战争。
这个时候,一个嚣张惯了的巡捕大概是当狗当久了,已经忘了自己姓什麽。
又或许是平时作威作福惯了,还没看清楚现在的形势。
他叉着腰,挺着肚子第一个站出来拦住了去路,接着伸手指着第一辆军用卡车大声喝道:「站住!这里是倭国租界!大夏军队不得入内!」
「现在立刻给我们滚出去!否则我将按照太君们的要求,枪毙了你们这些废物!」
在他们这些巡捕的眼里,洋人就是第一位,其次就是当狗的他们,再後面才是租界外的人。
这个顺序在这三十年来没变过,以前是这样,现在也应该是这样。
可惜他不知道,今天不一样了,第一辆军车的副驾驶上,陆景军探出半个身子看着那个还在叫嚣的巡捕,他第一次被气笑了。
「说得很有精神,那就奖励你们吃子弹吧,记住要说谢谢!」
还没等那些巡捕反应过来,他动作乾净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的举起手枪!
那个叫嚣的巡捕眉心立即中弹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!
紧接着後面那些军兵齐刷刷举起枪,黑压压的枪口对准了剩下那十几个巡捕!
下一刻,密集的枪声如同暴雨倾盆,那十几个巡捕发出几声惨叫後就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