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是什麽。
大功一件,也就是意味着上面会再次赏下仙肉。
顾司萱自然也是心动起来了。
上次那一丁点儿的仙肉,大概就是手指头的大小。
她分到的那一份吃下去後,气血翻涌了三天三夜。
几天後,自己就突破到暗劲了。
顾司萱苦练几年连暗劲的门径都摸不着,一小块仙肉,十几天的炼化时间,这门槛踏过去了。
如果能再得到一块……以後未必不能成为化劲宗师。
哼,我顾司萱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的!
等陆云回到陆家别墅时,客厅的水晶吊灯已经亮了。
沙达康坐在偏座沙发上,面前的茶都续了好几轮。
他倒也不急,就那麽安安稳稳地等着,偶尔整理一下熨帖的西装领口,然後慢条斯理的擡头看看墙上西洋挂锺。
自己差不多等了有一个小时吧。
这时,陆云拄着紫藤灵木杖走进来,沙达康见到来人後,他立刻起身,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「陆顾问!」
闻言,陆云点头示意,然後默默走到主位沙发上落座,还擡手示意他不必多礼,
「沙务长,有劳你这个大忙人费心等老夫这麽久了。」
沙达康笑得更加灿烂,他连忙摆手,然後将屁股挪到只占半边沙发面积的位置。
「哎,陆顾问,您这是说的哪里话!您老人家不嫌我叨扰,那就是给我天大的脸面了。」
「等一会儿算什麽,就算是等一天我也乐意。」
听着这马屁後,陆云只是礼貌地笑了一下,没接话。
沙达康察言观色後,他当即切入正题:「陆顾问,不知有件事……您听说了没有?」
陆云微微挑眉,「哦?愿闻其详。」
「您还不知道啊?」
下一刻,沙达康露出一副「那可不行我得赶紧禀报」的神情。
「就是马馆主那桩事,裂风隼形意拳的马三烈馆主,被一个从东边省来的女人给踢了馆。」
「姓宫,叫什麽宫凝,二十七岁,暗劲巅峰的武者,那可真是了不起啊。」
陆云端起茶杯,没说话。
沙达康继续道:「陆顾问,您知道的,咱们演武会的规矩,踢馆成功就有资格挑战四位顾问,而那个女人……」
他看了陆云一眼,声音放低了些许:「她指名要在演武会现场挑战您,时间就是明天早上。」
沙达康说完,开始悄悄打量着陆云的神色。
其实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他这位副市务长亲自跑一趟。
演武会有专门的秘书,一纸通知就能送到陆府。
但他沙达康能在云港市混到今天这个位置,靠的就是这份「多余」的殷勤。
陆顾问是他亲自请进演武会的,那就必须要给足面子才行。
陆云放下茶杯,脸上没什麽表情,他正要开口时,沙达康忽然像想起什麽似的,连忙追问。
「对了,陆顾问,那个女人有没有亲自登门拜访过您?」
陆云:「没有。」
这时,沙达康的脸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耷拉了下来。
他沉默了两秒,嘴角抽了抽,像是想骂人又忍住了。
前几天自己还特意见过那个宫凝,话里话外点得明明白白。
你既然要挑战演武会的顾问,就该亲自上门拜会一下陆顾问。
带什麽礼,说什麽话,你自己掂量,这是规矩,也是诚意。
潜规则就是:你让顾问满意,顾问才可能在百招之内给你放水。
钱,女人,古董字画,甚至是你自己的身子,只要人家看得上,你就得给。
不然,人家化劲宗师凭什麽要留手,让你轻易接住这一百招?
输了的下场是什麽,哪个踢馆人都十分的清楚。
那就是被全云港市的武馆追杀,直到废去武功为止。
不用想,就算是傻子也不想沦落到那个地步。
最後沙达康悻悻道,言语里带着几分「好心被当驴肝肺」的憋屈意味。
「这女人……实在是不知好歹。」
他顿了顿,看向陆云,试探道:「陆顾问,您看这事……我就是想听听您的意思。」
「您要是觉得不方便,或者想往後推一推,演武会那边三个顾问我去说。」
陆云放下茶杯,平静道:「不必了,老夫这边没问题。」
他估算了一下时间,明天早上还来得及,来得及打完这一场,然後直接开车出城进山。
沙达康闻言立刻起身,他脸上重新堆起笑容:「好嘞!那我这就去通知其他几位顾问,还有各馆的馆主。」
「明早演武会,大夥儿都等着看您老人家的风采!」
没多久,陆家下人又鱼贯而入将几盅热气腾腾的大补汤端了上来。
陆云毫不犹豫地连汤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