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变故太过突然,四周围观的街坊邻居全都嚇得目瞪口呆,倒吸一口凉气。
老何婆娘竟敢对豹爷动刀子?
这下可真是捅破了天。
不死不休了!
“你他妈的,真是找死!”
豹爷勃然大怒,脸色有些掛不住。
他没想到这妇人竟敢拼命。
眼看剪刀刺来,他反应极快,侧身避过锋刃。
隨即,右脚猛地抬起,势大力沉地踹在老何婆娘的胸口!
“嘭!”
老何婆娘瘦弱的身躯拋飞出去,被一脚踢飞出三米多远,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她口中不断涌出大量的鲜血,手中的剪刀也脱手而落。
“给老子往死里打!”
“出了事老子担著,他妈的还敢反了。”
陈豹面目狰狞,厉声喝道。
他身后那些如狼似虎的泼皮立刻一拥而上。
对著倒地不起的老何娘拳打脚踢,下手狠辣,毫不留情。
拳脚落在肉体上的闷响,令得其他街坊心头髮寒。
老樊的事情过去没几个月,现在又要有人用命来打样,让豹爷杀鸡做猴了。
“別打了,豹爷,求求你別打我娘了!別打了!”
何小丫哭得撕心裂肺,扑过去死死扯住豹爷的裤腿,哀声乞求。
“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!”
“求求你让他们住手,我娘快不行了!”
豹爷低头,看著何小丫楚楚可怜的脸庞。
又扫过那粗布衣衫下,已然颇具规模的曼妙身段,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淫邪光芒。
他伸出手,捏住小丫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,”好好好,这可是你说的,小美人儿。”
陈豹嘿然笑道。
陈豹这才挥了挥手:“行了,住手吧。”
眾泼皮闻言,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,散开一旁。
地上的老何婆娘已是气若游丝,口鼻之中不断渗出鲜血,身体微微抽搐著,眼神涣散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四周围观的街坊此刻才从震惊中回过神。
顿时炸开了锅,惊呼声、议论声响成一片。
“出人命了!”
“豹爷逼死人了,何家婆娘被活活打死了!”
“完了完了,这下闹大了!”
永寧街上,一片混乱。
血色悄然浸透了青石板路。
陈豹在听到四周街坊的惊呼,脸色骤然一变。
他目光扫过地上已然没了声息的老何婆娘,又瞥了一眼哭成泪人的何小丫,心头猛地一沉。
光天化日之下闹出人命,终究是桩麻烦。
尤其还是在眾目睽睽之下。
他脸上瞬间堆起怒容,衝著那几个还在发愣的泼皮厉声大骂,隨后更是几脚踹了过去。
“一群没轻没重的混帐东西,谁让你们下这么重的手的?”
一个刚入帮不久,急於表现的愣头青捂著被踹疼的肚子,委屈地嘟囔:“豹爷,是您让我们往死里打的啊————”
“混帐东西,他妈的还敢顶嘴!”
陈豹勃然大怒,抢上前去,抡圆了胳膊。
“啪”的一个响亮耳光扇在那泼皮脸上,直接將其打了个趔趄。
他心中暗骂一声晦气,知道此地不可久留。
“把嘴给老子闭上!”陈豹大声开口。
同时,他眼神恶狠狠的瞪了四周街坊一眼。
其中蕴含的威胁意味,让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“我们走!”
陈豹低喝一声,不再看地上的尸体和哭泣的何小丫,带著一眾手下,匆匆分开人群,快步离去,背影透著几分仓促。
武馆內,气氛刚刚缓和下来。
林青將最后一根银针从一位昏迷不醒的壮硕汉子胸口取下,仔细收入针囊。
这才轻轻吁出一口气,额角已见细密汗珠。
他对著周围紧张观望的眾弟子解释道:“金师兄这是练功过度,急於求成,导致气血逆行,衝击心脉,若非救治及时,恐有猝死之虞。”
地上的金师兄此时悠悠转醒,面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已平稳不少。
他恍惚片刻,意识到是林青救了自己,挣扎著想坐起来,被林青轻轻按住。
“林师弟,多谢救命之恩。”
金师兄声音虚弱,带著感激,“这诊费————”
林青摆摆手,语气平和:“师兄不必客气,你我同门,理应相助。”
“方才为你施针稳住了心脉,餵服了一颗保心丸,此丸药材珍贵,我便收个成本,六百文即可”
六百文,对於救治这等急症,尤其是用了保心丸的情况下,简直是象徵性的收取。
周围弟子闻言,看向林青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敬佩,纷纷低声赞道:“林师兄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