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。
隨即,他对著几具尸体一轮摸索。
得碎银数十两,以及一枚白马帮的令牌。
林青回城內租赁一匹马,带著惊魂未定的张寡妇,依照她描述的方向,小心潜行。
避开了可能的眼线与巡逻,终於在天色彻底暗淡之前,来到了青云岭山脚下。
这里是一处远离官道,被茂密林木半掩著的瀑布外围。
在靠近一片黑压压的灌木丛旁,果然孤零零地立著一间不起眼的木屋。
木屋看起来有些年头,墙壁是用粗大的原木搭建,缝隙间填著泥巴,屋顶覆盖著厚厚的茅草,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。
若非刻意寻找,极易忽略。
然而,就在林青准备靠近时,他立刻注意到,那茅草屋顶的烟囱处,竟有青烟裊裊升起。
里面有人,而且似乎在生火造饭?
林青心中一凛,瞬间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。
是张顺,还是其他不速之客?
林青示意张寡妇留在原地灌木丛中躲藏。
自己则將周身气息收敛,藉助林木的遮蔽,悄无声息的向著木屋靠近。
同时目光紧紧盯著木屋內的动静。
就在他距离木屋尚有十数步时。
“嗖!”
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。
一点寒芒穿透木屋窗口,以惊人的速度,直射林青面门。
林青虽惊不乱,一直按在刀柄上的右手,瞬间出刀。
横刀化作一道雪亮弧光,劈向那点寒芒!
“鐺!”
火星迸溅!飞刀被磕飞出去。
深深钉入旁边一棵树干,缨尾仍在急速颤动。
然而,攻击並未停止。
“嗖嗖!”
两道几乎不分先后的破空声响起。
星点寒芒继续激射而来。
角度更为刁钻,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不少。
林青內心已经知道屋內是谁。
他脚踏连环,同时手中横刀闪炸而出,化作一片绵密刀光!
“鐺!鐺!”
两声脆响同时响起。
两柄飞刀再次被精准劈飞出去,撞在岩石上,掉落在地。
三刀连发,皆被格挡!
屋內人显然也吃了一惊,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就在这时,那扇看似厚重的木门,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隙。
一个穿著粗麻布衣,脸上蒙著面巾的青年汉子,走了出来。
“阁下好俊的刀法,不知是哪路的朋友?”
“为何窥探在下的落脚之处?”
听闻声音,林青內心更加確定。
“顺子哥。”林青平静开口。
简单的三个字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。
张顺身体一颤,眼睛中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他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披头散髮,衣衫槛褸的蒙面汉子,心中的警惕不降反升,声音渐冷。
“你究竟是谁,你把阿青怎么样了?”
张顺见来者不是林青,又知晓如此惯用的称呼。
第一时间想到的,是林青已遭不测,反被逼问出了这些信息。
见张顺如此反应,林青心中反而大定。
他伸手扯下蒙面灰布,將散乱的头髮向后拢了拢,露出了略微偽装过的真容。
“张师兄,是我。”
看清林青面容的剎那,张顺顿时鬆了口气。
但他没有立刻上前,目光中的惊疑也並未完全散去。
经歷了昨夜背叛与廝杀,他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,哪怕是最亲近的兄弟。
“阿青,你这身打扮————”
他依旧保持著距离,疑惑开口。
林青回应:“师兄,事出有因。白马帮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消息,查到了嫂子在內城的住处。”
“今日中午便派人將嫂子掳了去,欲行不轨,並逼问你的下落。”
林青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恰巧听闻,便赶去城外土地庙,將嫂子救了下来。”
“是她告诉我,若你出事,可来此处寻你。”
张顺眼中最后一丝疑虑,终於彻底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是急切的神色。
“佳儿姐她怎么样了,现在何处,有没有受伤?”
林青朝著后方灌木丛挥了挥手:“嫂子,安全了,出来吧。”
灌木丛一阵窸窣作响,神色已稍稍镇定的张佳走了出来。
当她看到站在木屋门口的张顺时,一直强忍的泪水汹涌而出。
“张郎!”
她悲呼一声。
快步投入张顺怀中,身躯因后怕而不断颤抖著,几乎泣不成声。
“我差点就被那些天杀的畜生玷污了。”
“呜呜,多亏了这位林恩公。”
“不然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