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齐齐挥刀。
刀风凌厉,直取要害。
面对扑来的两人,林青反手抽出了腰间短刀。
只见他脚下步伐一错,身形如风,让过左侧嘍囉直刺的短刀,同时手中刀顺势向前一递!
“噗嗤!”
刀锋如同切豆腐般。
自那名嘍囉的脖颈间掠过,鲜血如同喷泉般,激射而出。
那嘍囉前冲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不过区区一个流浪汉,怎么会有这么快的刀法?
他双手捂住脖子,眼前一黑,直接倒了下去。
几乎同一时间,林青手腕翻转,短刀反手撩向右侧那名嘍囉的手腕!
“好快的刀————”
那嘍囉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,便觉手腕一凉。
紧接著剧痛传来,持刀的手腕已被直接洞穿。
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。
林青的刀锋已然回掠,抹过了他的咽喉!
噗嗤。
鲜血喷射而出。
眨眼之间,两名嘍囉毙命!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。
让冯丙脸色瞬间一僵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冯丙又惊又怒,他完全没料到眼前流浪汉,出手竟然如此狠辣。
他暴喝一声,体內气血鼓盪,不再托大,双拳齐出,使出看家本领。
一双拳头如同双龙出海,带著恶风,直捣林青中路。
拳势刚猛,可见平日也下了苦功。
然林青的眼神依旧冰冷。
面对冯丙这含怒一击,他不退反进。
手刀光再次一闪。
这一次,刀光更快!
冯丙神色震惊,根本没有看到对方怎么出刀的。
“噗嗤。”
他只觉得右臂一轻,隨即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他低头看去,只见自己持刀的右臂,竟被齐肩斩断,掉落在地!
而几乎在断臂落地的同时。
那冰冷的刀尖,已然洞穿了他的脖子。
以林青如今实力,对付一个普通炼皮武夫,简直不要太容易。
一出手,便是直接秒杀。
冯丙脸上表情一僵,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大量鲜血涌出。
最终,他眼神迅速黯淡,身躯轰然倒地,激起一片尘土。
还有一名嘍囉,想要翻墙逃跑,被林青追了上去,一刀送走。
庙堂內,只剩下那个缩在角落內,瑟瑟发抖的张寡妇。
林青收刀归鞘,目光转向张寡妇。
他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,开口道:“这位娘子莫怕。我认识顺子哥,前些时日,还曾与他一同去那庄子,救你出来。”
张寡妇闻言,猛地抬起头,泪眼中带著希冀。
她仔细打量著林青,虽然对方打扮怪异,看不清面容,但那双眼睛似乎並无恶意。
而且对方提到了张顺和救她之事。
这绝非外人能知晓。
她心中的恐惧稍稍减退,但戒心犹存。
声音颤抖著,带著试探问道:“多谢好汉相救。不知好汉如何称呼?”
林青沉吟了一下,道:“叫我林子便好。”
听到这个简单的称呼。
张寡妇紧绷的心弦又放鬆了一些。
她看著地上冯丙等人的尸体,心有余悸。
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她挣扎著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,对著林青深深拱手:“多谢恩公救命之恩“”
。
林青摆了摆手,示意她不必多礼,隨即沉声问道:“张大哥,他如今在何处,你可知道?”
提到张顺,张佳眼圈又是一红,摇了摇头,哽咽道:“张郎他昨夜出门,至今未归。
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便连忙补充:“不过,张郎之前曾郑重交代过我,说他若万一出了什么事,没能回来,就让我想办法去青云岭山脚附近一个偏僻的木屋里等他。”
“青云岭山脚下木屋?”林青闻言,心中微动。
他没想到,张顺竟然还留有如此隱秘的后手。
那木屋,想必是他早已准备好的藏身之处。
这说明张顺对於此次行动的风险,早有预料。
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!
“可知具体位置?”
林青追问道,语气不由得急促了几分。
张佳努力回忆著。
“他带著我去过几次游玩,那里风景不错,还有一个隱蔽的瀑布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
林青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送你至那处安全之处暂避。”
林青对张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