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,“是!”
狂哥见状转过头,悄声吐槽。
“得,咱尖刀排这后勤队,以后干脆叫铁打营算了!”
耗子在旁边欠嗖嗖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班长,你这取名水平,没比我好哪儿去啊?”
“滚你大爷的!”狂哥抬腿就是一脚,“收队,干活去!”
时间一晃,四月又过了不少。
苏北的风暖了,田里的麦苗蹿了一截,路边野草借着春势疯长,把去年的弹坑和焦土盖得严严实实。
这半个月,先锋团游击分队在淮涟公路西侧撒开了网。
尖刀排跟着团部命令,隔三差五摸黑拉练,专挑日伪军新设的村级卡子下手。
打法熟得很,主打一个不讲武德。
能诈降就诈,能摸哨就摸哨。
真吓不住的,老郑带人突击,炮崽和鹰眼两杆枪隔远了先一架,火力一压,直接一口吃掉。
十几天下来,周边十几个小据点被先锋团拔得干干净净。
有些伪军卡子先锋团还没摸到跟前,里头的人自己就卷铺盖跑了,地上只剩破铜烂铁和来不及带走的糙米。
后来狂哥他们再从公路附近压马路,偶尔还能碰上落单的伪军小队。
那帮人隔着二里地瞅见他们的灰军装,二话不说掉头就窜,看得耗子直摇头。
“这帮孙子是不是怂过头了?枪都不放一声的就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