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守护神龙的海族人。」帝释天的声音冷冽如冰:「洛仙,给本座传令下去,别管他们,继续前进。」
「是。」
洛仙恭敬应下,转身传令。
大船继续朝神龙岛疾驰而去,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。
岛上,号角声骤然响起。
只听号角声苍凉而急促,穿透海风,传遍整座岛屿,紧接着百余道人影无声无息地跃入海中,消失在那翻涌的波涛之下。
船上众人严阵以待,本以为靠近神龙岛才将大打出手,却不想海水之下,危机已经降
临。
「嗖嗖嗖!」
无数弩箭从海水中疾射而出,密集如雨,铺天盖地,便见弩箭角度刁钻,力道强劲,专朝船上众人的要害射去。
惨叫声陡然响起,一名天门弟子躲闪不及,被弩箭贯穿咽喉,倒地身亡。
又一名弟子被射中胸口,鲜血狂涌,惨叫着坠入海中。
一时之间,船上乱成一团,不断有人倒下,不断有人落水。
帝释天冷眼看着这一切,面色不变,断浪自告奋勇地掠出,手持火麟剑,纵身跃入海中。
火麟剑上妖异的红光在水中依旧明亮,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,剑光所过之处,海水都在沸腾和蒸发。
却是用出《蚀日剑法》,就见他剑法炽热激烈,如正午之烈日,让人难以招架,每一剑刺出,海水中的一道人影便被贯穿,若一剑横扫,数道人影便被腰斩。
且身法快如鬼魅,在海水之中依旧灵动自如,所过之处,鲜血染红了海面。
那些海族人,就这样被他一个接一个地屠杀殆尽。
岛上那名中年男子看到这一幕,脸色铁青,彻底明白今日来的敌人非同小可。
「神水诀!」
他大喝一声,双手结印,周身真气涌动,海水像是听到了他的召唤,瞬间激荡起来,化作滔天巨浪,朝那艘大船席卷而去。
显然是准备为自己族人争取撤离的时间,掩护他们退回岛内。
巨浪滔天,如同海啸,但帝释天只是静静看着,甚至没有动一下手指,还颇有闲心地等着那巨浪平息,在海面上恢复平静,才淡淡开口:「启航,登岛。」
大船再次前行,稳稳靠岸。
众人跃下甲板,踏上了神龙岛的土地。
聂风落在岛上,目光扫过四周,就见那些海族人已经撤离,但空气中还残留着血腥的气息,眉头微微皱起,转身望向帝释天:「方才暂且不提,毕竟是海族人先痛下杀手,但此行我们终归是入侵者,若非必要,还望你克制一二,不要对神龙岛的海族人行灭绝之事。」
帝释天一脸冷淡:「海族人以守护神龙为己任,而我们是为屠龙而来,你要本座如何手下留情?」
聂风还想再说什麽,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,回头就看见慕墨白正站在自己身侧。
「风师弟,莫要多言了,一个自诩为独立於人族之外的族群,早已不是你所认为的黎明百姓,他们只怕是将神龙供奉为神明,认为它的安宁重过自身的一切。」
「殊不知在神龙眼中,他们就像我们毫不在意的地上蚂蚁一般,而我们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」
「但你若实在不忍杀戮,我倒是能够让岛上的人,安静地睡上一睡。」
话音落下,异变陡生,九天之上的云雾骤然落下,再以慕墨白为中心弥漫开来,白茫茫一片,浓得化不开。
不过几个呼吸,岛上的一切,都被这白雾吞没。
那些正在撤离的海族人和隐藏在暗处的守卫,那些还未来得及逃走的老弱妇孺,全都在这一刻感到一股困意涌上心头,然後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陷入了沉睡。
但这一幕,落在众人眼中,却如同神迹,像是终於明白,为何天门之主会对这位当代武林神话如此客气,这样的武功和手段,也有些超出了他们自身的认知。
帝释天的眼中,闪过一丝异芒,笑呵呵地开口:「步兄弟,仅是过去不到两年的时间,怎麽感觉你的武功修为又有进步?」
慕墨白云淡风轻地道:「你一介武学庸才,同你说了你也不会懂,何谓无时无刻修为都会精进的苦恼?」
帝释天:」
5」
他面具之下的笑容已然僵硬,众人则神色莫名,着实想不到,某个人会用如此语气评说天门之主,更想不到的是,天门之主竟没有任何反驳之言。
「走吧,我貌似已经发现神龙所在。」
慕墨白抬脚便朝一个方向走去,步伐不疾不徐,好像是对这座岛屿了如指掌。
聂风等人立马跟上,帝释天眼见那白雾弥漫,遮天蔽日,也顾不得天门之主的架子,本来还想让人抬着轿子出行,显示自己的威仪,但现在却是不敢有任何耽搁。
径直横空一掠,落在慕墨白身旁,与他并肩而行,众多天门弟子也纷纷跟上。
众人一路前行,穿过密林,越过溪流,最终来到一座巨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