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繁体
首页

名柯: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

视觉: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207 章 有希子的专属婚礼(4 / 6)
不自大自傲,对待世间的女子都是抱以真心。

    但同时,他又很贪心,想要把世间每一个美好都揽入自己的怀中,一个都不放手,一个都不辜负。

    “真心,贪心……”

    林染嘴里咀嚼着这两个词,目光落在远处黑黢黢的山影上。

    山不说话,他也不说话,月亮在云层里进进出出,把他的影子投在廊道的地板上,一会儿清晰,一会儿模糊。

    然后他的眼神渐渐变得神采奕奕起来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学姐想要的那个家。

    但有一件事他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他会尽自己一切的努力,去给学姐,去给大律师,去给小女仆,去给哀酱,去给每一个他在乎的女子,一个她们想要的家。

    他林染,说到做到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,答应过的事,没有一件没做到。

    “咔嚓~”

    身后浴室的门打开。

    水汽从门缝里涌出来,白茫茫的,裹着皂角的清香和木桶的杉木味,在廊道里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林染转过身,呆在原地。

    水汽里走出的女子,穿着一身他从没见过的华服,金红为主,衣料上绣着繁复的花纹,一朵一朵簇拥在一起,像是把晚霞和朝日同时披在了身上。

    长发盘了起来,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,没有过多的首饰,只在发髻间簪了一朵山茶花。

    绯红色的,开得正好。

    她的脸上没有妆,或者说,不需要妆,那层因为沐浴和酒意泛起来的绯红,就是最好的妆。

    她就这么站在水汽里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水汽在她周围缭绕,像一层薄薄的纱,把她的轮廓衬得朦朦胧胧的,像是从一幅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,又像是从月亮上飘下来的仙女。

    林染知道这件衣服叫什么。

    色打褂。

    霓虹传统女子结婚时所穿的礼服。

    穿上色打褂的学姐大概就是这样的

    还有一套叫白无垢,一身纯白,从里到外都是白的,意味着新娘出嫁后要随丈夫家的家风、规则和传统生活,洗去从前的颜色,染上夫家的颜色。

    有希子的母亲不喜欢这个意味。

    所以她亲自为女儿缝制了这套色打褂。

    不是白的,是红的,不是洗去自己的颜色,是保留自己的颜色,带着自己的颜色,风风光光地嫁出去。

    为了这件事,有着大男子主义的工藤优作当时结婚时,还和藤峰家闹得有些不愉快,工藤家希望新娘穿白无垢,藤峰家坚持让女儿穿母亲亲手缝的色打褂。

    为了这件事,有希子做了很大的牺牲。

    这套嫁衣就这么一直静静地躺在木箱里,年复一年。

    主人从日本去了美国,又从美国回到日本,离了婚,独自一人,走过了很长很长的路,它就一直等着,等着有一天,她遇到一个人,可以让她不用再做任何牺牲。

    如今,她终于遇到一个可以让自己不再去做牺牲的人了。

    林染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刚才喝了那么多米酒都没有醉的他,此刻却觉得有些醉意醺然,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柔光。

    什么叫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
    他今天算是懂了。

    “看呆了?”

    有希子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点笑意,一点紧张,还有一点点的羞涩。

    林染点头。

    说不出话,只能点头。

    脑子里那能写出霓虹文坛最优美的文学作品“雪国”的词汇量,此刻只剩下了两个字——

    好看。

    好看。

    还是好看。

    有希子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的紧张忽然散了一些,原来你也会这样啊,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紧张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从袖口里伸出手,握住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然后拉着他,沿着廊道,往主屋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廊道很长,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,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轻轻的吱呀声。

    月亮跟着他们走,穿过一扇又一扇纸门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纸门上,一高一矮,一个穿着日常的衣服,一个穿着华丽的嫁衣。

    走到主屋门前,有希子停下来。

    她回头看了林染一眼,这一眼里有紧张,有期待,有“你可不许笑话我”的警告,还有一点点藏不住,像星星一样亮晶晶的欢喜。

    然后才伸出手,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纸门拉开的瞬间,林染再次呆在原地。

    原本放置着有希子父母佛龛的房间,此刻已经被布置得一片喜色。

    红色的绸缎从房梁上垂下来,供桌两侧,两支红烛正在燃烧,分立左右,烛火摇曳,把整间屋子映得红彤彤的,墙上贴着金色的“囍”字,不是霓虹的样式,是华国的。

    榻榻米上铺了两块红色的坐垫,并排着,正对着佛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