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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柯: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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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7 章 有希子的专属婚礼(3 / 6)
”有希子学着他的语气,“本公主更胜一筹。”

    “何以见得?”

    “本公主美。”

    “本学弟帅。”

    “本公主天下第一美。”

    “本学弟天下第一帅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跟说相声似的,谁也不让谁,一个比一个自信,一个比一个自恋,都是“老子天下第一美”的架势。

    果然是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啊。

    论嘴皮子,有希子肯定说不过读书人,林染就是吃这碗饭的,每天和文字打交道,一句话能翻出八个花样来说。

    她哼哼着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,米酒甜丝丝的,没什么酒味,跟喝糖水似的,她一口气喝了小半碗,抹了抹嘴,又满上了。

    “学姐,那要不这样。”

    林染也端起酒碗,跟她碰了一下:“你不想以身抵债的话,你在米花那栋别墅,改个名,给我当抵押。”

    “改成什么?”

    “林氏二宅。”

    有希子愣了一下,然后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那栋别墅原来叫工藤宅,后面她离婚了,儿子归工藤优作,房子是她婚前买的,自然归她,理所当然地改回了藤峰宅。

    “你居然贪本学姐的财!”有希子瞪大眼睛,一脸“我看错你了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不不不,学姐误会了。”林染摆摆手:“我不光贪学姐的财,我还贪学姐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人财两贪,你可真贪。”

    “过奖过奖,学姐教得好。”

    有希子被他这副“我贪我自豪”的嘴脸气笑了,抬手想打他,手伸到半空又放下来了,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两人在这互相过招,哪怕早就一颗心全在小男人的身上,但有希子的性格就是安分不下来的。

    她藤峰有希子这辈子就没安分过,小时候上树下河追鸡撵狗,长大了进演艺圈闯好莱坞,嫁了人又离了婚,哪一步是按常理出牌的?

    以后的日子里,谁上谁下,也是很重要的嘛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,两人酒就喝了不少。

    有希子脸颊开始泛红,从颧骨往两边晕开,像春天枝头刚开的第一朵桃花,粉粉的,嫩嫩的,让人想伸手捏一下。

    “学弟。”她撑着下巴,歪着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像盛了一汪酒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那个《挪威的森林》,写多少了?”

    林染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,不过还是如实说了进度。

    书已经写了大半,大概到年底就能完稿,后面还有些细节要打磨,不过大框架已经定了,不会有大改动。

    有希子听着,津津有味地点头,不时插一句嘴,问他这里怎么写的、那里怎么安排的,像在追连载的读者。

    这本书,本来就是学弟为她这个学姐写的。

    灵感从她来,故事从她来,那些青春里的迷茫和伤痛,那些说不出口的爱和来不及的道别,都是她讲给他听的。

    所以他写的时候,她比谁都上心。

    之前在别墅的时候,每天晚上林染写作的时候,她都会在旁边陪着,把小女仆的工作都给抢了。

    不过明美的性子就是不争不抢。

    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

    这点,哀酱就不如她的姐姐,那时候没少以看书的名义往书房里跑,三个人经常一坐就是大个晚上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窗外,月亮不知什么时候爬了上来,圆圆的,亮亮的,挂在山茶花树的枝头,像一个被人遗忘的灯笼。

    吃完饭,林染就去烧水洗澡。

    白天干了一天活,汗没少出,不洗洗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老宅的浴室在廊道尽头,是那种最传统的霓虹风吕,木制的浴桶,底下烧着柴火,水汽氤氲,把整间浴室蒸得像一个巨大的桑拿房。

    有希子先洗。

    林染趴在浴室外的栏杆上,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,风一吹,他就感觉到有点上头了,脸颊有点热,但双眼却异常清明。

    他把双手拢在一起,呵了口热气。

    学姐这次带他回故乡的意思他当然懂。

    没有女子不希望自己婚姻被父母祝福,哪怕父母已经不在了,她们也要把喜欢的人带回来给父母看看。

    不是炫耀,不是交代,是一种更朴素的东西,就像小时候捡到一块特别好看的石头,会兴冲冲地跑回家,举到父母面前说“你们看”。

    家,对于学姐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曾经问过学姐:你的家在那里?

    那也是他第一次在学姐身上看到怅惘。

    那怕她随后就笑着说,说自己是帝丹的风纪委员,学校就是我的家,但那股怅惘像水面上被风吹开的波纹,散了,却还在水底荡着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林染在问自己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他,能给学姐一个家吗?

    林染从不妄自菲薄,但也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