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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国余晖:从敦刻尔克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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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章 苏格兰人从不投降(大章)(3 / 5)
轩尼诗白兰地和瑞士巧克力,塞进半履带车的後舱;甚至有几个骷髅师的机枪手,为了展示自己的「战绩」,拉着那些负责警戒的冷溪近卫团士兵,卖力地吹嘘他们是怎麽用机枪扫射那些举手投降的英国战俘的。

    「嘿,兄弟,你看这个。」

    一个骷髅师的士兵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金表,在麦克塔维什面前晃了晃,满脸炫耀:「这是一个英国军官的。那家夥死前还求我把信寄给他老婆。我告诉他:我会把你老婆一起送下去陪你」。哈哈哈哈!」

    麦克塔维什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块表,又看着那个狂笑的德国人。

    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後腰上的突击匕首。

    那种想要立刻割断眼前这个杂种喉咙的冲动,让他的手臂肌肉都在抽搐。

    但他忍住了。因为亚瑟还没有给信号。

    「收好你的表。」麦克塔维什用生硬的德语冷冷地说道,「它很快就会换个主人的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?」士兵没听清,还在傻笑,「你是说你也想要一块?没问题!等下次抓到英国佬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修道院内室,原先的祈祷室。

    外面在搬运物资,里面则在进行一场更私密的「招待」。

    这间原本神圣的祈祷室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施密特的私人办公室。圣坛上堆满了空酒瓶,墙上的圣母像被泼上了红油漆,画成了一个小丑。

    「来!为了第三帝国!为了党卫军的荣耀!」

    施密特举起酒杯,将大半杯红酒一饮而尽,紫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,滴在他那件满是污渍的制服上。

    亚瑟坐在他对面的真皮沙发上,那是施密特从法国贵族城堡里抢来的,手里也端着一杯酒,但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赖德则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亚瑟身後,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枪套。

    「那个————大队长。」

    施密特似乎注意到了赖德的冷淡,他打了个酒嗝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小管子,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:「我看你一直板着脸。是不是太累了?前线压力大?」

    施密特拧开盖子,倒出几粒橙色的小药片,放在脏兮兮的手心里递到赖德面前:「来两粒?这可是好东西。柏飞丁!我们叫它装甲巧克力」!」

    施密特的眼神迷离,手指在颤抖,那是长期服药的副作用:「吃了它,你会感觉自己就是神!没有恐惧,没有疲劳!我曾经吃了这个,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,把那群法国游击队一个个钉在树上!那种感觉————啧啧!」

    赖德低下头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只沾满了无辜者鲜血的手,看着那几粒橙色的药片。

    一股强烈的生理性反胃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之前在卡塞尔和这群骷髅师士兵作战的情景,他见过的那些德军屍体—一有些即使死了,眼睛依然瞪得老大,瞳孔放大,那是药物过量的特徵。

    这就是这群所谓的「超级雅利安战士」的真相?

    一群靠着药物来维持勇气的瘾君子?

    一群只有在幻觉中才能感觉自己像个人的懦夫?

    「拿开。」

    赖德冷冷地开口了,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厌恶:「我不需要靠这种猪食来维持勇气。」

    施密特愣住了。他的手僵在半空中,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
    如果是平时,这句话足以引发一场枪战。但现在,药物让他对侮辱的理解变得迟钝,而且亚瑟那身高级旗队长制服的威压依然在。

    「呃————哈哈!哈哈哈哈!」

    施密特尴尬地收回手,把药片一股脑倒进自己嘴里,干嚼着咽了下去:「这是国防军那帮老古董才有的的作风!不懂享受!这是科学!这是元首赐予我们的力量!」

    亚瑟放下酒杯,看着施密特吞下药片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    「施密特中队长。」

    亚瑟缓缓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手套:「感谢你的招待。你的油料很足,酒也不错。」

    「哎?就要走了吗?」施密特有些意外,药效开始上来,让他更加亢奋,.

    再坐会儿!我还有好东西没拿出来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「不必了。」

    亚瑟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广场上那些已经装车完毕的卡车,以及那些毫无防备、正聚在一起抽菸聊天的骷髅师士兵。

    「宴会该结束了。」

    亚瑟转过身,看着施密特,眼神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变化。

    那种「自己人」的伪装像面具一样碎裂脱落。

    「施密特,你知道吗?」

    亚瑟轻声说道:「真正的神,是不需要吃药的。而只有魔鬼,才需要靠这种东西来麻痹自己,忘记自己干过的那些畜生事。」

    施密特愣住了,他那被药物烧坏的大脑终於感觉到了不对劲:「长官————您在说什麽?」

    亚瑟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拿起桌上那只空了的水晶高脚杯,极其优雅地松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