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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国余晖:从敦刻尔克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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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 为了大英帝国(4 / 5)
简单的战术动作—近身格斗术(CQC)中的折腕夺枪。

    那是他在RTS的强化和在伯尔格与德军的厮杀中学会的。

    左手探出,精准地扣住了少校握枪的手腕,拇指死死按住对方的虎口穴位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他的右手抓住枪管,利用杠杆原理猛地向下一折,再向外一拧。

    「咔嚓。」

    骨裂声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
    「啊啊啊啊—!」

    少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。那把韦伯利手枪脱手而出,还没落地就被亚瑟稳稳接在手里。

    但这还没完。

    亚瑟顺势一脚踹在少校的膝盖弯上。

    噗通一声,两百多斤的肥肉重重地跪在了地上,正好跪在赖德少校的面前。

    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
    直到那名少校跪在泥浆里惨叫,周围那十几个後勤兵才如梦初醒。

    「哗啦。」

    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们举起了手中的李—恩菲尔德步枪。

    但也仅止於此了。

    没人敢把枪口抬高一寸,更没人敢拉动枪栓。因为他们惊恐地发现,对面那些装备精良,杀气腾腾的老兵,枪口早就对准了他们。

    作为常年和报表、咸牛肉罐头打交道的仓库管理员,他们心里很清楚:

    真要发生火并,他们这些连保险都要摸索半天的後勤人员,在对面这群刚从伯尔格或者弗尔内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星面前,甚至走不过半个弹匣。

    那不会是一场战斗。那会是一场单方面的、毫无悬念的屠宰。

    亚瑟把玩着手里那把沉甸甸的韦伯利手枪,打开转轮看了一眼,然後嫌弃地丢给了同样处於呆滞状态的赖德。

    「拿着。」

    亚瑟掏出一块手帕,擦了擦手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还在地上打滚的胖子,语气平淡:「在大英帝国的军队里,只有两种人可以用枪指着战友的头。」

    「一种是宪兵。一种是叛徒。」

    他转过身,背对着那个胖子,甚至不再看他一眼,只是轻轻唤了一声:「麦克塔维什。」

    身後的苏格兰军士长早就等得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「在,长官。」

    麦克塔维什咧嘴一笑。他甚至没有举起冲锋枪瞄准,只是凭藉着老兵的肌肉记忆,单手持枪,对着那个少校的後脑勺,极其随意地扣动了扳机。

    「砰!」

    短促而沉闷的枪响。

    就像是敲碎了一个烂西瓜。

    那名少校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9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精准地掀开了他的天灵盖。红白之物喷溅而出,溅洒在路边一座不知名的圣母像上,给那慈悲的石像染上了一抹猩红。

    屍体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
    全场瞬间死寂。

    只有远处德国人的重炮声还在隆隆作响,像是在为这场处决伴奏。

    那十几个原本还在搬运赃物的後勤兵吓得手一抖,箱子掉在地上,「哗啦」一声,里面那几瓶昂贵的拉菲红酒碎了一地,紫红色的酒液混合着泥水流淌开来。

    他们惊恐地放下手中的步枪,没人敢动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看着那个站在屍体旁边的年轻少校。

    亚瑟踩着那混合了红酒与鲜血的泥水,转过身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那些被吓傻的後勤兵,那些麻木的溃兵。

    「这就是你们的军纪?」

    亚瑟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他们心口上的锤子:「为了几瓶红酒,为了几把银叉子,就把为帝国流血的战友像垃圾一样扔在路边?」

    他走到那个被踢倒的医护兵面前,伸手把他拉了起来,甚至帮他拍了拍肩膀上的泥土。然後,他又走回场地中央,指着地上的屍体:「记住这个画面。」

    「大英帝国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。我知道你们在想什麽—你们觉得战争结束了,觉得只要逃回敦刻尔克,逃回那条该死的船上,就能回家找妈妈了。」

    亚瑟冷笑一声,猛地提高了音量:「做梦!」

    「德国人的坦克就在五公里外。他们的斯图卡就在云层上面。在这个距离上,把後背露给敌人,就是自杀!」

    他环视四周,没人敢与他对视:「在这里,所有的军衔、资历、贵族头衔,统统作废。」

    「在这里,只有两种人:活人和死人。」

    「想死在德国人的履带下面,还是死在我的宪兵队手里?选一个。」

    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。恐惧,但更是一种找到了主心骨後的颤栗。

    在混乱中,人们需要的不是民主,不是讲道理。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强权,一个能告诉他们该做什麽、哪怕是命令他们去死的强权。

    只要能活下去。

    亚瑟转过身,看向依然握着那把韦伯利手枪发愣的赖德少校。

    「赖德少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