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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周仙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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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7章 承天,经世,唯我!上古三派!(2 / 8)

    是开国先帝得了天授,是星辰下凡。

    这上古的、由风水一脉自己立朝的版本,他从未听过。

    他更没有想到,自己今日所站的这片大周仙朝,最初的火种,竟是几位风水一脉的高人,凑在一起议出来的。

    「道理大家是认同的。」

    冬寒道人继续道:

    「可一旦真的要立朝、要做官、要牧民,那几位高人之间,便起了,分歧。」

    「分歧的根子,在於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那位至尊抬起头,望着虚空。

    「做官,究竟,是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或者说,做官的力气,从哪里来。」

    苏秦凝神听着。

    「第一位高人说。」

    冬寒道人极缓地道:

    「官的力气,从天上来。」

    「天有日月星辰,有四时八节,有阴阳消长。

    这天地之间,本就有一股至大的力量在运转。

    我等做官的,不过是把这股力量,借一借,用一用。」

    「官不与天争。无为而治。」

    苏秦眼前微微一亮。

    这话,他似乎在哪里听过的影子。

    「第二位高人说。」

    冬寒道人接着道:

    「官的力气,从手上来。」

    「天有不仁,天降灾祸时,可曾管过百姓死活?指望天,等不来一口饭。」

    「做官的,得卷起袖子,自己干。

    修桥铺路,开渠引水,培育良种,移山填海。

    把不适合人活的地方,硬生生改造成适合人活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「这才是,官的本分。」

    苏秦的心,又是一动。

    这话,听着,亲切。

    「第三位高人说。」

    冬寒道人极缓地道:

    「前两位,都不对。」

    「借天力的,要看天的脸色。

    哪天天不肯借,便没了力气。

    靠双手的,要看百姓的脸色。

    哪天百姓不答应,便举步维艰。」

    「这两种官,做得,都不踏实。」

    「真正的官,做的是什麽?

    做的是把那一切的力量,无论是天力,还是民力,无论是阴阳,还是气运...

    统统熔炼到自己一个人的身上。」

    「我自己,就是律法。

    我自己,就是神明。

    我说什麽,便是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官印,即我身。」

    苏秦的眉头,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话,听着霸道。

    也让他心里,莫名地生出一丝不舒服。

    冬寒道人讲到这里,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望着苏秦,那张苍凉的脸上掠过了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「三位高人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」

    「道理嘛,听着都对。可真要立朝,到底,按谁的来?」

    「他们便决定,不争一时长短。

    三派,各自立学,各自传承,各自做官,各自牧民。

    看几百年後,到底谁,留下的东西,更厚,更稳,更长久。」

    「这便是...「

    冬寒道人将那卷画轴一收,那古朴的山水修士尽数化作流光,散在了那片凝固的灰白里。

    「承天、经世、唯我,这三大学派的由来。」

    苏秦怔怔地,将这三个名字,在心底默念了一遍。

    承天。

    经世。

    唯我。

    他听懂了名字背後的意思,可三派的理念,他还隔着一层。

    冬寒道人似乎看穿了他的迷茫。那位至尊负着手,缓缓在那片灰白里踱了几步。

    「光说,你听不进去。」

    「我给你,讲个故事。」

    「那是上古时候,真实发生过的一桩事。」

    冬寒道人的声音,缓缓地,将苏秦带入了那个,三派初分的古老年代。

    那时,南境有一片土地。

    那一年,遭了百年不遇的大旱。

    地龟裂得能塞进一个拳头,井底的水乾涸得连个水星儿都见不着。

    庄稼枯死一片,牲口渴死了一群一群。

    百姓张着乾裂的嘴唇,眼看着,就要渴死。

    恰好,三位修士,路过了这片土地。

    这三位,刚刚自风水一脉中分立学派出来。

    一个,是新立的承天学派的。

    一个,是新立的经世学派的。

    还有一个,是新立的唯我学派的。

    三人看见百姓的惨状,齐齐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承天学派的那位,先动了手。

    他没有去和百姓说什麽。

    他登上一座高坛,焚香,沐浴,更换了一身极乾净的素袍。

    然後他取出一支极上等的狼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