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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级雷灵根:卷哭修仙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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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5章 “确认它确实拿上界没办法。”(2 / 5)
错别字都没有,笔画工整得像在刻碑文。

    铁柱正在自家仙域的打铁铺里抡锤子。

    叮叮当当,满头大汗,围裙上全是铁锈和炭灰,整个人跟从煤堆里刨出来似的。

    他师兄从外面冲进来,门被他推得撞在墙上又弹回来,差点拍在他自己脸上。

    他脸上的表情像一个刚看完恐怖片午夜场的观众。

    嘴巴张着合不拢,眼睛瞪着不会眨,声音都飘了,像被人掐着嗓子说话:

    “蛇族那边传话了。说‘记下这个名字了’。”

    铁柱手里的锤子停了一下,挂满汗珠的脸上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:

    “记下就记下呗,不就是收了个快递吗?”

    他师兄深吸了一口气,那口气吸得又长又深,像是在给一个快要爆炸的气球充气。

    “不是那种‘记下’。是‘我记住你了’的那种记下。是蛇王亲自说的——亲自。你知道蛇王在上界妖族里的地位吗?你知道他上次说‘记下这个名字’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吗?”

    铁柱想了想,认真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师兄压低了声音,语气像在讲鬼故事:“不知道——因为那个人后来就没出现过了。”

    铁柱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放下锤子,锤子在铁砧上发出“哐”的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那动作很慢,很有仪式感,像一个即将做出重大决定的领袖。

    然后他从储物袋里把那几片还没用完的蛇鳞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鳞片在灯光下闪着灰白色的冷光,品相还是那么好,边缘还是那么锋利,形状还是那么规整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些鳞片看了一会儿,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然后他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那我下次给他寄剑的时候,附一张使用说明书吧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万一他不会用呢。”

    他师兄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那一下闭得很慢,像一扇沉重的大门缓缓合上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了。门在身后“哐”地关上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走廊里仰头看着天,脖子仰得都快断了,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。

    那不是眼泪,是一个正常人面对一个不正常的世界时,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深深的疲惫。

    他心想: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要跟铁柱做师兄弟。

    天上的云飘过去一朵,又飘过去一朵。

    没有给他答案。

    兰濯池这边的情况,一句话总结:天道快被他逼疯了。

    下界天机阁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。

    不是有人打上门,是那种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的难受——推演不准了。

    以前十次能中七八次,现在十次能中四五次就得烧高香。

    有的弟子推演出来的结果离谱到他自己都想笑。

    “我推演明天会不会下雨,结果显示后天会打雷。”

    “我推演藏经阁丢的那本书在哪儿,结果显示在我枕头底下。我回去翻了,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推演师兄今天中午吃什么,结果显示‘你师兄今天中午不吃饭,他在减肥’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师兄什么时候减过肥?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说不准啊。”

    周砚白站在藏经阁门口,听着这些抱怨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    他知道问题出在哪儿。

    天道在给天机阁穿小鞋。

    推演之线上多了几道莫名其妙的卡顿,灵力跑着跑着就顿一下,跟走在坑坑洼洼的烂路上似的。更离谱的是,有些弟子推演的时候还会听到怪声。

    那种很低很沉的嗡鸣,从地底下传上来的,震得人脑瓜子嗡嗡的,跟有人拿个大钟扣在你脑袋上使劲敲似的。

    有个胆小的弟子直接被吓得从蒲团上弹了起来,一边蹦一边嚎:

    “地底下有东西!地底下有东西要出来了!”

    旁边的师兄淡定地按住他:

    “那是天道,不是地龙。”

    那弟子根本不听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天道说话是这样的?”

    周砚白去找兰濯池的时候,兰濯池正盘腿坐在石屋中央,面前七块玉简摆成北斗七星的样子,灵力从掌心灌进去,脸上的表情平静得欠揍。

    专注中带着一丝愉悦,愉悦中带着一丝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装作不知道”。

    周砚白忍住了把那七块玉简全收走的冲动。

    敲了敲门框。

    兰濯池退出来,睁开眼,白绫蒙着的脸朝着他的方向: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周砚白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,“你还问我怎么了?天机阁最近推演准确率掉了三成,弟子们不是卡顿就是听到怪声,藏经阁还丢了两本书——你跟我说怎么了?”

    兰濯池沉默了一瞬,声音平静得像在背课文:“天道的忍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