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奥尔基沉默了几秒。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什么也没有明白。”
“是。”
电话挂断。
沃尔科夫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旧通讯录,找到另一个号码。
这个号码写在最后几页,墨水颜色比其他的都浅,像是后来加上去的。
他拨了过去。
“费多罗夫。”
“我是沃尔科夫,北方机械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冬宫那个活动,警卫协调那边是你们的人在管吧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听说可能有些工人想去递请愿书,学生也会有几个。”
“都是些年轻人,情绪激动。我想跟你说一声,不必太紧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让他们去。”
“让索布恰克自己看,列宁格勒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沃尔科夫放下电话,关掉台灯,只留壁灯亮着。
墙上挂着一张照片,是八年前厂庆时拍的。
前排站着他和当时的厂长,后面是车间里的劳动模范们,每个人胸前都别着红花。
那时候,照片里的天空还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