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你一定会成功的。”
“夏瑛,我恨我自己,我恨我没用……”
“晓月,怪不了你的,你外公被害的时候,你才六岁,不过比明宇大了一点点,你能做什么?你那个渣爹又阴狠得很,你们都被他蒙骗了。在你看清他的时候,你也不过十岁,十岁的一个孩子能对抗一个手段毒辣的大男人吗?你能坚强地活下来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那些过错怎么能怪到你的头上来?不要再自责了,你的亲人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你这般的自责。”
“白振宏!”
苏晓月咬牙切齿地挤着那三个字,眼底的恨意越来越浓烈。
总有一天,她会让白家人都受到严惩的!
平复了情绪后,两个人才从悬崖边上回到车内。
“夏瑛。”在夏瑛上车后,苏晓月忽然伸手扳住了夏瑛的双肩,先是向夏瑛道谢,“这么多年来都是你在支撑着我复仇,夏瑛,我欠你的,我下辈子都还不清。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作一句‘谢谢’。夏瑛,答应我,不管会发生什么事,你都不要为了我而让自己受委屈。”
夏瑛美眸一闪,苏晓月这样说是不是知道了她被江易逼婚的事?
她笑着拿下了苏晓月扳着她双肩的手,笑道:“晓月,我们俩亲如姐妹,你的事便是我的事,你不要说欠我的欠我的,更不要说要还我什么。还有,我觉得我活得好好的,半点委屈都没有受过。”
“夏瑛,你老实地回答我,你与江易怎么了?你对江易抱着怎样的态度?我看得出来,江易对你有情有意的。虽说江易对我似是总有点意见,但他还是个不错的男人,值得托付终身。如果你对他也有情,千万不要错过他,免得将来后悔。”
江易把苏晓月当成自己的情敌,就算帮着苏晓月,总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不情不愿,苏晓月是能感受得到的。
夏瑛呵呵地笑着:“晓月,我的事我会处理好的,你别为我担心。反正我不会让自己委屈的。”她让江易委屈。
江易对好友似是有点意见,无非是那家伙在吃醋。
现在她坦诚了对他的爱,他对好友的态度应该会有所改变吧。
苏晓月握着她的手,说道:“夏瑛,你答应我绝对不会为了我而受委屈。如果你为了我受委屈,我一辈子都会不安的,我欠你已经太多,还要害你为我受委屈,我就算是死,都无法偿还呀。”
“晓月,都说了我不会的,你别担心了,坐好,咱们回去,一会儿你家的樊总又得找你了。”夏瑛爽朗地笑着,从苏晓月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,就要帮苏晓月系安全带,苏晓月自己系上了安全带,深深地看了她两眼,没有再说下去。
夏瑛在心里庆幸自己要求了江易与她隐婚,没有让苏晓月知道她被江易逼婚才嫁给江易的。虽说她爱上江易了,却是现在的事儿。在结婚之初,她对江易只能说是不讨厌,是还没有爱上的,那家伙一领证就用着近乎强占的手段与她同房。
在尝着那痛楚之时,她的确觉得心里有委屈。
好在那家伙对她真心的好,在他的一步步攻占之下,她已经弃械投降,爱上他了。
……
樊家。
明宇在院子里的树荫下玩着,一颗心却是留意着门口的动静,盼着父母归来。
正午的阳光很毒辣,晒得大地都冒出了热气,热气冲击上来,便形成了热浪,席卷着人间。
明宇玩累了,便在树底下坐了下来,视线对着别墅门口。
保姆劝他进屋去,他不肯,还让保姆走开,“我要喝水,进去给我倒杯水。”
保姆无奈,只得转身往屋里走去,在走的时候还叮嘱他,千万不要到处乱跑。
明宇不耐烦地眨着白眼,哼着:“在我自己的家里,我乱跑怕什么?”
保姆进屋替他倒水的时候,他便挪了位置,背靠着树身而坐。这棵风景树不算高大,枝叶也不算茂盛,不过他人小,风景树还是能成为他遮阳的工具。
“明宇。”
门口传来了轻轻的叫声。
明宇听到这道轻轻的叫声时,小脸微黑,但还是望向门口。
严若婷独自站在门口,她一手抓住了缕空式的门身,一手捂住她的腹部,在艳阳下的俏脸似是染着一层痛苦之色。
明宇很不想理她,可他的人还是站了起来,走到门口隔着缕空式的大门问着严若婷:“你怎么了?”他又看看严若婷的身后,见到不远处停着严若婷的车子,知道她是开着车来的,但她并没有把车驶近别墅,大概是怕汽车的声音会惊动了屋里的大人吧。
“明宇,妈妈不知道怎么回事,肚子痛。”严若婷见四下无人,便以妈妈自称。她本来就是明宇的亲妈,以妈妈自称也不为过。
明宇面露不快之色,“严老师,你口误了,你是老师,不是妈妈,我妈妈去上班了,还没有回来呢,一会儿我妈妈就会和爹地一起回家的。”
他特别地强调了苏晓月会与樊少明一起回来,也是在提醒着严若婷,她不要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