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宏的亲生儿女,呵呵,那么周静芸与那对兄妹俩的死期也就不远了。
张校董站起来,忽然扑跪在苏晓月的面前,悔恨地说道:“苏小姐,我对不起你们苏家,你要恨我,就恨吧,我今天向你坦白,向你忏悔。我知道我说再多的对不起,都是于事无补的。我做过了那些事就是做过了,是抹不掉的。我也不敢求你原谅我,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,希望对你有点帮助,让你早日拿回属于你们苏家的家产,惩治白振宏,你那个父亲就是个人面兽心的恶魔。”
说着,他还自抽嘴巴,骂着自己该死,骂着自己浑蛋。
苏晓月并没有叫他起来。
张太太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,见到丈夫扑跪在苏晓月的面前,连忙把菜放在桌子上,急急地走过来,关切地问着:“老公,怎么了,你怎么会?”
见张校董还在自抽嘴巴,张太太心疼地去捉住丈夫的手。对这个男人,她是失望过,现在见他有改正自新的决心,看在女儿的份上,她是打算与丈夫重新开始的。所以看到丈夫自抽嘴巴,抽得又狠,两边脸颊都抽得红红肿肿的了,她心疼呀。
张校董甩开了妻子的手,又抽着自己的嘴巴,不停地向苏晓月道歉:“苏小姐,对不起,我对不起苏先生,对不起你,都是我们的错。”如果不是他们先害死了苏海清,苏太太就不会死,苏太太不会死,苏心洁就不会疯,苏心洁不疯更不会死,苏晓月也不会在十岁的时候人生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,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苏海清的死牵扯发生的。
“苏小姐,这是?这是怎么回事呀?”张太太又心疼丈夫自抽嘴巴,又不解地看着冷冷地注视着丈夫的苏晓月。
张校董的年纪算得上是苏晓月的长辈,他这样跪在苏晓月的面前,苏晓月不怕折寿吗?
苏晓月见张校董的脸都肿起来了,才冷冷地说道:“张校董,你起来吧。你要道歉的对象不是我,而是我的外公。”停顿片刻后,她自沙发上站起来,上前两步弯下腰去把张校董自地上扶了起来,淡冷地说道:“你今天对我所说的一切,对我有很大的帮助,我希望有一天,你还能替我出庭作证。你放心,在你说出这些之后,我更要保护你们一家三口的安全,不会让白振宏有机会再灭你的口。”
因为他已经成了她的证人之一。
她还会继续去搜集证据,等到证据确凿,确保白振宏再无后路的时候,便是白振宏的死期。
以白振宏犯下的罪,他肯定会被判死刑!
苏晓月说完之后越过了张校董,与夏瑛离开公寓。
张太太想叫住她,见她脸色很冷,眼里却是掩不住的伤痛,再结合自家丈夫说的话,她猜到了些许,便没有叫住苏晓月,目送着苏晓月离开。
门被关上后,张校董握住了张太太的手,长吁一口气:“就算我要为我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至少能保住你和女儿的性命,我也值了。”他坦诚了一切,将来出庭作证时,他也会付出代价的。
虽说他犯下的罪已经过了二十年,但以苏晓月现在的身份,想让他为自己的过往付出代价,还是轻而易举的。
“老公,你做了什么?”张太太变了脸色问着丈夫。
张校董苦笑着,并没有告诉太太,他都做了些什么。
却说苏晓月与夏瑛离开了公寓后,苏晓月没有坐回自己的车,而是坐到了夏瑛的车内,让两名保镖开着车跟着便行。
“去哪里?”
夏瑛温声问着。
苏晓月抬手摘下了眼镜,再抽了几张纸巾,拭了拭自己的眼角,随即把几张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垃圾桶里,哑声答着:“去能让我发泄的地方。”
夏瑛心疼地看她一眼,在她寻找证据的时候,其实也是在挖着她心里的伤痕,找到一处证据,就等于往她的伤口捅上一刀。
她承受的恨意及痛意太多了。
夏瑛没有再说话,默默地开着车。
她带着苏晓月去了一处悬崖,那处悬崖在海边上,前面是大海,两边是高山,后面才是活路。
指着大海,夏瑛对苏晓月说道:“晓月,把你的恨,把你的痛都冲着大海喊出来,不要积郁在你的心里,那样会把你闷坏的。”
苏晓月走到悬崖边上,跟在两个女人后面的两名保镖立即紧张地盯着苏晓月的双脚,害怕她再上前,她只要再上前一步,就会掉落悬崖的。
望着波澜壮阔的大海,苏晓月用双手围成一个圆筒样,冲着大海叫着:“啊——”一声一声的,把她心里头的恨,心里头的痛,都发泄出来。
夏瑛静静地站在她的身边,看着她一声一声地冲着大海叫。
叫了一会儿后,苏晓月蹲在了地上,双手捂住自己的双脸。
夏瑛弯下腰去把她扶起来,心疼地圈她入怀,在过去的岁月里,她习惯了这样呵护着这个好友。
“晓月,再忍忍,总有一天你会替你的亲人讨还公道的。你看,咱们现在不是知道越来越多的线索了吗?相信邪是不能胜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