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字型直射自己的脑门和前胸。
他的反应也算奇快,当下吞了自己的口水,用了一个铁板桥,身体朝后一仰,这才勉强避过这三箭,可他体型太胖,衣服被最后两枝弩箭带过,只听哧的一声,胸口处露了两个点。
这厮的体型虽胖,但身法却是奇快无比,段默出手已是极快,而他则是将身法发挥到了极致,这才险险避开,虽然没被破山弩射中,却也吃了点小亏。
刘福通被段默的弩箭所退,正待发作,只觉眼前一花,竟是多了两个人。
当先一人身高膀阔,相貌俊朗,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,身后则是一个女子,身型亦是颇高,容颜秀丽,只是觉得眼熟无比,他整理了一下有些乱了的发型,忽地发出一声惊叫:“周师妹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周若水自从和张翠山的关系更进一步之后,几乎是形影不离,二人刚从街上逛了一圈回来,正赶上刘福通登门。
“周师妹,我听百里大师兄说你留书出了青海,这才出来找你的,跟我一起回去吧。”一见周若水,刘福通顿时高兴地连自己姓什么都快记不起来了。
木灵子和百里玄同为五尊中人,私交亦是极好,青海派和崆峒派彼此走动颇多,如此一来,这下一代的弟子之间自然是以师兄弟(妹)相称。
“你怎地也偷跑出来了?现在我是镖局的镖头,有重任在身,不能回去。”周若水一听刘福通是来找自己的,心下第一反应就是师门该不会是知道自己跑到济来府来了吧?
不过她的性子比较稳重,略一思忖就猜出只怕刘福通也是偷偷跑出来的,而她此时和张翠山正处于微妙的关系之中,更是不想离开,当下一口回绝。
“什么,你加入了顺风镖局?”刘福通先是一惊,小眼睛滴溜溜一转:“那我也不回去了,我也要加入!”
另一边,张翠山一把扶起张松溪,关切地道:“四哥,你没事吧?”
张松溪脸色苍白,运了一口气勉强将气息理顺,轻叹一声:“幸亏段兄弟及时出手,我没事。”
殊不知此时的张松溪心下感慨无比。赶不上张翠山,是因为用功和天赋均不及五弟,也就罢了。可这个小胖子明明年纪和自己相差不多,怎地功力亦是如此深厚,连人家三十招都接之不下,莫非自己真的不是块练武的材料?
师尊被誉为天下第一高手,武当派又享誉江湖数十年,张松溪年少气盛,见刘福通是崆峒派的高第,这才见猎心喜,哪知实力远远不及,这一战竟是在心下留了阴影,终其一生也未曾有所突破。
“好小子,敢伤我四哥,简直是找不自在,看我,咦?”张翠山一声怒喝,正待动手,却见那小胖子和周若水竟是认识,小胖子此时正对周若水叽叽歪歪地说个不停。
张翠山微一皱眉,他并非鲁莽之辈,可心胸却还嫌不够宽广,这小胖子伤了四哥,又和自己喜爱的周若水是旧识,看起来还并非泛泛之交,所以无论是谁也难免会心存芥蒂。
“翠山~!”周若水和刘福通讲完,回头不见张翠山,忍不住出声招呼。只是她平日里对刘福通并不稍假辞色,此时也不作介绍。
张翠山可不是瞎子,这小丫头默不作声,并不代表自己对小胖子可以视而不见:“这位兄台气宇不凡,身高六尺,身宽竟然也有六尺,往这一站当真是威风八面,小弟佩服,不知此等英雄人物从何而来啊?”
周若水对张翠山的态度如此亲热,彻底将刘福通内心深处的忌妒之火引爆了,他虽然和周若水算不上青梅竹马,却也是隔三岔五地见上一次,自小一起长大,周若水由一个毛头丫头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,他对她的感情亦是日益增深,早就视为自己的禁脔,又岂容他人染指。当下没好气地道:“我是崆峒派的刘福通,你是什么人?和周师妹又是什么关系?”
“区区张翠山,是这家镖局的大当家兼总镖头,而这位周姑娘么,则是我的下属,不知刘英雄有何见教?”他说到和周若水的关系之时,故意顿了一顿,拉长了腔调,遭到刘福通的一记白眼之后,心里更是笑开了花,但这一切看在刘福通的眼里,却成了一种莫名的讽刺。
“原来是顺风镖局的老大,这就好办了,我问你,我想加入顺风镖局,张大当家意下如何?”
“这是为何啊?”张翠山明知其目的不纯,却还是想逗逗他。
张翠山初见刘福通对周若水师妹长师妹短的叫着,本是弊了一肚子气,及至见到周若水对其一副拒之千里的冷漠态度之后,心知周若水不可能看上这个小胖子,心下释然,这才恢复了镖局大当家的那份气度。
“刘某初次下山,本想到江湖中闯荡一番,以扬我崆峒派的威名,而走镖这份行业内容丰富,足迹亦可踏遍大江南北,正是刘某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,不知这个理由可够充分?“张翠山听到这里心下一阵好笑,却也不禁为刘福通的这份机变而击节赞叹:“好志向,刘兄弟既然选择了本镖局,看在若水的份上,张某也不便拒绝,那就先从趟子手做起,怎么样?”
“啥?你让我做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