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,也绝对不会断了生计,可三兄弟在伊始就定好了,既然做就要把镖局的生意做大,若是一味依赖于家,怕是这顺风镖局的名号连济南府都传不出去,又怎能对得起九泉之下的段总镖头呢?
“哎,我说,本少肯加入你们这是屈尊,一个小小的镖局架子也太大了吧?”刘福通却是一点也不客气。
“镖局庙小,请不起阁下这尊大神,还请别处去吧!”于洋虽然涵养不错,可听到这话心下也是一阵不悦,遂下了逐客令。
“本少活了十八年,还没被人拒绝过!我再问你一次,收还是不收?”店大欺客,客大欺店,刘福通自觉受了侮辱,口气愈发强硬起来。
“我们已经有总镖头不了,就不劳阁下费心了。”段默说话比较直接。
而在他一旁的张松溪一见刘福通想要发作,情知来者不善,手不由得握紧了剑柄。
“崆峒派中人多年不履江湖,看来没几个人放在心上了。”刘福通一副老气横秋的口气道。
“你是崆峒派的?”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松溪开口了。
“不错!老头子昔年自称打遍天下无敌手,闯出一个五尊中人的名号,本派自此在六大派之中也占了一席之地。”说到崆峒派,刘福通甚是自豪。
“不知阁下和木灵子前辈有何关系?”同为五尊之一的弟子,张松溪口气中对木灵子显是颇为尊重。
“那是本少的老子!”刘福通的口气更为骄傲了。
“原来是木前辈的令郎,失敬!”张松溪先倨后恭,可还没等刘福通反应过来,忽地又冒出一句:“不过据我所知,木灵子是个道士啊,并没听说他老人家娶妻生子,你老实交待,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”
“小道士你找死!”刘福通本来脸上还带着笑意,可一听这句话顿时怒不可遏,张松溪这句话显是犯了他的禁忌,右拳一握,一记排山倒海般的拳力骤然袭出。
木灵子是个道士不假,可刘福通的确又是他的亲生骨肉,老道士在功力大成之后,人老思春,和当地一姑娘喜结连理,没过几年就生了刘福通。
儿子年方十八,可老子已经八十几岁了,换成谁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在崆峒派内有木灵子的余威所压,无人敢说什么,可刘福通自小也听到不少关于这方面的闲言碎语。张松溪口出伤人言,又怎令一向对此事敏感的他不怒,这才突施杀手。
张松溪见其拳势不弱,知道硬接不得,攸然飘身退出丈外,这才化解了刘福通这沛然的一拳。
‘呛’的一声拨出长剑,朗声道:“贫道这以这口剑领教一下崆峒派的绝技!”说罢挺剑刺出,剑尖闪动不停,用意是令对手摸不透攻击方位。
哪知刘福通随手一掌拍开剑身,瞬间连发三拳,招招对准张松溪的要害,出手端得是狠辣无比。
刘福通的路数是大开大合,刚猛无比,以攻对攻;而张松溪的剑法则是柔中带刚,于守中隐含着反攻之势,一时之间相持不下。
交手十合之后,毕竟是刘福通功力更胜一筹,但见他越战越猛,拳出如风,迅捷无比,而拳上所附的巨力亦是令张松溪叫苦不迭。
只是武当派的功夫本身就注重守势,不然张松溪又哪里能接得住刘福通的十招,好在他轻功在对方之上,每每在招架不住之际,就以梯云纵轻身**躲避,饶是如此,落败已是早晚之事了。
刘福通此时所用的是崆峒派的绝学五行拳,这一路正是五行中的土字诀—厚重如山。只见他每一拳击出不仅声势极强,而附在拳中的力道更是其大无比,直如山岳,他本身的功夫已达一流的巅峰之境,远远胜过了张松溪。
堪堪拆到二十招,厚重如山的招数已尽,见兀自奈何不了张松溪,刘福通拳势一变,已是用出了五行拳中的另一式火字诀---烈火撩原。
此时他的拳力由刚猛浑厚转成了炙热无比,掌心处隐隐有火苗透体而出,而出招一改先前的凝重,变得灵活了许多,张松溪更是料不到他换招之间竟是如此圆转自如,一掌明明已经使到了尽处,可是不知怎地又往前生出了三尺,张松溪哪里还能挡得住,一时不察,被一掌拍到了胸口上,只觉一股热lang透体而入,顿觉全身如同置身于火炉之中,尤其是胸口膻中穴,更是火辣辣的好不难受,当下虚晃一招,想要退出战圈。
哪知刘福通如影随形,紧追而至,一掌将张松溪的长剑打飞,又一脚将其踹出丈余。
张松溪受此一击,仰天而倒,低头一看,前胸的衣襟竟是被烧焦了,而自己亦是受了不轻的内伤。
“就信得过这点微末功夫也配作镖师,还口出狂言侮辱本少,我~唔!”
他本想啐啐张松溪一口,哪知一旁观战的段默见张松溪不敌,按捺不住,抖手就是三枝破山弩箭招呼了过去,硬生生地将刘福通的这个“呸”字给顶了回去。
硬山弩箭何等强劲,哪怕刘福通也需全神贯注方能破解,可他刚刚打败张松溪,正想摆摆谱耍耍威风,哪里料想得到三枝漆黑如墨的弩箭如闪电般破空而至,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