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触感是温热的、湿黏的,像是被一条巨大的鼻涕虫爬过皮肤。
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她的胃底翻涌上来,她的喉咙发出一声干呕,整张脸因为极度的厌恶而扭曲。
“滚开——!”
滚开——!”
滚开——!”
滚开——!”
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了,腿疯狂地踢蹬,但李隆基压在她身上,他的体重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她的身体被死死压在沙发上,被绑住的双手在身后疯狂地扭动,手腕上的绳子嵌进肉里,磨破了皮,鲜血沿着绳子渗出来,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。
她能感觉到的只有恐惧。
一种铺天盖地的、淹没一切的、让她连呼吸都困难起来的恐惧。
比刚才看到那四个队员死在她面前时更强烈的恐惧,比看到常伟变成血奴时更刺骨的恐惧,比露思用淡金色眼睛盯着她时更冰冷的恐惧。
因为这一次,轮到她来承受了。
李隆基的脸凑近了她。
她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——头发散乱,衣衫破碎,脸上的妆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冲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