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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冬生几人,面面相觑。
陈冬生看了眼符耀书,问道:“你每次来找他,都这么麻烦吗?”
如果换成他,找旧友,还得通禀,就这么被人关在门外,连门都不让进,来了一次肯定不会来第二次。
怎么说呢,会让人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。
符耀书笑了笑,也不知道自我安慰还是真的觉得没什么,“可能身份不一样了,规矩也多了,他还在奋力苦读,从举人到进士,要付出的精力时间肯定比从前更甚。”
见他这么说,陈冬生也没说什么了。
没过多久,方才进去的老仆出来了,脸上满是歉意,对着符耀书躬身,“符举人,实在抱歉,让您白跑一趟了,我家公子此刻正潜心温书,课业紧要,实在无暇抽身见客,还请符举人见谅,改日再来吧。”
这话一出,符耀书脸上的表情实在没忍住,沉下脸来。
要知道,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登门拜访,接连三次,都被无暇见客的理由挡在门外。
第一次,他只当是陈礼章备考心切,真心不愿被外物打扰,心中虽有遗憾,却也全然理解。
第二次,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,就算是再忙,见他一面,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。
这一次,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自己记挂着他,想着他状态可能不对,所以特意来看他,没想到脸面都没见到。
泥人还有三分脾气。
想到这里,符耀书脸色愈发难看。
一旁的陈飞将这一幕尽数看在眼里,见老仆态度死板,连陈大人都挡在门外,当即心生不悦,上前一步,对着那老仆沉声开口:“你真的告诉你家公子了?”
老仆有片刻慌乱,很快又垂首嗫嚅道:“这还能有假,我是当下人的,哪里替得了主子做主。”
陈飞大怒,“那你可知今日登门拜访的是何人?”
老仆一愣,茫然抬头:“老奴知晓,是符举人,想必这位,应该与符举人一样,也是我家公子的旧友。”
陈飞冷笑一声,“这位,是陈巡抚大人。”
老仆愣住了。
作为陈家的下人,对陈巡抚还是知道的,这位可是陈氏一族的大人物,这几年一路高升,官至巡抚,是整个陈氏一族最大的靠山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今天与符举人一同上门的,居然还有陈巡抚。
老仆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,脸色惨白,声音带着颤抖:“老奴该死,老奴有眼无珠,不识大人尊驾,怠慢了贵人,还望大人恕罪。”
说完,老仆不敢有半分耽搁,连忙从地上起身,慌忙推开院门,躬身做出极致恭敬的迎客姿态,诚惶诚恐地对着众人说道:“大人,符举人,快快请进,是老奴愚钝无知,礼数不周,万万恕罪。”
“小的这就立刻再去通禀,即刻告知公子,绝不敢再耽误半分。”
说罢,老奴转身拼了命一般往院内深处跑去,脚步急促。
没过多久,原本寂静无声的宅院深处,当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道青色长衫的身影快步从回廊奔走而出,脚步匆匆,几乎是一路小跑。
来人正是陈礼章。
陈礼章很快就到了他们面前,看着许久未见的陈冬生,一时间有些晃不过神来。
还是陈放在一旁打圆场,“礼章,你不认得大人了?”
陈礼章看了眼陈放,又看了看陈冬生,躬身行礼,“巡抚大人亲临寒舍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。”
陈冬生目光落在陈礼章身上,将他此刻的神色动作尽收眼底。
眼前的陈礼章恭敬之下,总透着一股拘谨,跟记忆中很不一样。
一旁的符耀书看到这一幕,实在没忍住,冷哼一声,“还以为你又要以温书为由推脱不见,原来倒还肯出来迎一迎,看来,是我惹你厌烦了。”
“大家相识多年,你要是不想见,直接拒绝就是 了,非要说什么下次拜访,结果,我来找你了,又闭门不见,这么做事可一点都不敞亮。”
陈礼章还在躬身,听到符耀书这话,直起身来,诧异看着他,“啥意思?”
“还能有啥意思,我连续三次来看你,三次都吃了闭门羹,这次要不是和陈大人一起来,又要被你关在门外,陈礼章你要考进士我不打搅你,可你要是不想做朋友了直说,我可不想一次次热脸贴冷屁股。”
符耀书和陈礼章的身份一样,一起寒窗苦读,自小认识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这番话说出来不体面,可要他憋在心里,慢慢疏远,他也做不到。
说出这些话,内心里,还是不想失去陈礼章这个朋友。
陈礼章回头看向老仆,老仆顿时双膝一软,直接跪了下来,额头紧紧贴着地面,不敢抬头。
“公子,是老奴的错。”
他重重磕了一个头,“前两次符举人登门拜访,老奴觉得公子一心闭门温书,生怕外人打搅了公子的课业,耽误了公子的前程,老奴想着不过是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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