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拜访,暂缓几日无妨,便擅作主张,全都替公子回绝了。”
说完,他又是接连两个响头,“老奴自知越俎代庖,犯下大错,欺瞒主子,怠慢贵客,求公子责罚,求公子饶命。”
陈礼章垂着眼眸,看着跪地求饶的老仆,眉眼间全是无奈。
他弄清了前因后果,也知道不止这件事,还有许许多多的事。
陈礼章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来访客了,不管我见与不见,何人登门,何人拜访,都必须第一时间通报。”
“你可知你这一举动,差点让我和耀书多年情谊付诸东流,若不是耀书磊落,当场说了出来,我都还不知道有这事。”
老奴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“老奴知错了,老奴糊涂,老奴愚钝,求公子恕罪。”
陈礼章看着他这副模样,怒火渐渐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疲惫。
他深深叹了一口气,“罢了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你起来吧,往后切记,不可再擅作主张,但凡有人登门,无论何人,必须即刻通报。”
“是是是,老奴记住了。”老奴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,不敢多留片刻,弓着身子,脚步仓促地退了下去。
院子里再度安静下来。
符耀书看着老仆离去的背影,又转头瞧了瞧面色复杂的陈礼章,心中的火气彻底消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