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荼芯大人推演中那个影响两族战局的变数——竟是第三个虚无法则的拥有者!!”
“只要把你带回去,只要荼芯大人将你吞噬、将这份法则据为己有——”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扭曲,“下一次两族之战,我族必将踏平整个主世界!!”
他再无半分忌惮,拔地而起,朝囚笼中的云澈再度扑杀而来!
“想跑?徒劳的挣扎!!”
裂痕密布的囚笼尚未彻底崩开,蕖影的手掌,已再次探至面前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、避无可避的刹那——
轰!!!
一旁那道蕖影亲手撕开的空间裂缝之中,毫无征兆地冲出两道娇小身影,如两颗横空而至的流星,狠狠撞在了蕖影身上!
“?!”
蕖影只觉仿佛有数千个星系的重量,在这一瞬间齐齐砸在了自己胸口。他脸上的狞笑当场扭曲变形,整个人如一枚断线的炮弹,被硬生生轰飞出去,一路犁碎虚空,直到将远方一座巍峨山脉夷为平地,才堪堪停下。
“哎呀呀。”
烟尘与光辉之中,一道娇小身影拍了拍胸口,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。
“看样子,盯上他的,不止我们呢。”
“还好还好,赶上了。”玲珑歪了歪头,笑吟吟道,“没让这异族把人带走,不然,麻烦可真就大了。”
她身旁,另一道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眨了眨眼,好奇地打量着囚笼中那缕尚未散尽的虚无气息。
“真的是虚无法则唉。”玲珏轻声惊叹,“没想到,真没想到……除了主人之外,世界树竟还能孕育出别的『种子』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云澈狠狠一愣。
什么情况?
这两个小丫头……是谁?
他飞快打量着二人——同样的娇小玲珑,同样的鎏光溢彩,气息深不可测,却偏偏生着两张娇俏灵动、不谙世事般的纯净眼神。
不过……看她们出手的方向,似乎,是友非敌。
“什么人?!胆敢坏本座好事!”
远方废墟之中,蕖影拔地而起,面色铁青,冷冷看向那两道凭空杀出的娇小身影。
可当他真正看清二人模样与她们身后若隐若现的虚影时,脸色,却骤然一沉。
“祖兽……龙凰?”
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: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!”
“我们怎么在这里,关你什么事?”
玲珑双臂环胸,下巴微抬,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。
“倒是你——一个异族,却大摇大摆出现在我们祖灵的地盘上,是想找死么?”
她眼波一转,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,“还是说……想成为本姑娘的食物?”
“食物?”
蕖影额角青筋直跳,身为荼芯座下、三转顶尖的神祖,何曾被人这般当作盘中餐看待。
“你们真当本座,是那些任你们宰割的废物?”他森然冷笑,“想拿本座当食物——也得有这个本事!”
“有没有本事,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玲珏轻笑一声,抬手之间,姐妹二人背后同时张开一对鎏华羽翼。羽翼舒展,每一根翎羽都流淌着灼目的光辉,垂落的光尘所过之处,连破碎的空间都在缓缓愈合。
“姐姐。”玲珏侧头,笑吟吟道,“看样子,这家伙不吃点苦头,是不肯退去了。那我们便先料理了他,再带这位小哥哥去见主人,如何?”
“好。”
玲珑干脆颔首,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随手朝那座裂痕密布的囚笼甩出一道金色印记。
印记落下,本已濒临崩碎的雷火囚笼,竟被重新加固、弥合,那蔓延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回去。
“不过嘛,也不能让他跑了。”她拍了拍手,满意道,“不然,回头还要费工夫去找。”
囚笼之中,云澈看着那重新变得牢不可破的锁链,眼角狠狠一抽。
“……#*б@*€!!!”
他方才拼着暴露最大底牌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啃开的牢笼,就这么被人轻描淡写地……补好了?!
而笼外,两道娇小身影已一左一右,如两道撕裂长空的鎏金流光,瞬间杀向蕖影!
“呵!”
蕖影再无半分保留,周身黑气滔天而起,三转神祖的气息攀升至极致,狰狞而恐怖。
“真以为,本座会怕你们两个小丫头不成?!”
蕖影动了。
他没有出掌,只是缓缓抬起手,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握。
刹那间,天地间所有的光,都暗了下去。
他脚下的影子,如活物般向四面八方蔓延、扩张,转眼铺成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影域。影域之内,每一寸黑暗都化作了他的耳目与手足,万千漆黑影刃自阴影中无声滋生,倒悬于天,密密麻麻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“在本座的影域之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