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夺下,汉军仍旧能用火炮、葡萄弹来杀伤他们,但他不敢再继续等下去。
在这种情况下,镶红旗的所有人都跟着岳托,朝着墙子岭的城门发起冲锋。
与此同时,墙子岭外的上千名镶红旗士兵也涌入了城内,爬上了马道。
眼见这堵墙的角楼夺不下,他们乾脆另辟蹊径的走下内马道,赶往外关口。
在这种情况下,外关口的城楼很快丢失,城门也被打开,而清军也沿着外关口的角楼,赶往了南侧长城与关楼连接的通道。
由於南侧山势同样陡峭,孙守法所率的汉军在下山时只能小心翼翼。
因此当他们走下长城的时候,刚好遇到了赶来的清军。
「杀!!」
没有任何多余动作,喊杀之间,汉军的步卒便握紧长枪,结阵朝着清军捅了过去。
清军那边同样结阵应对,双方的战争就这样在宽不过丈许的马道上爆发。
清军源源不断地从外关口涌来支援,而汉军则不断从长城赶来支援。
双方的战事在墙子岭的南墙爆发,而这时关外的汉军本阵,唐炳忠也收到了许大化所派来塘马的禀报。
在知南边战事可控,并亲眼瞧见墙子岭被攻破後,唐炳忠立马拔刀道:「全军压上!别让他们轻易出关!」
「呜呜呜——」
号角声响起,军令层层传递,很快就传遍了後军的数千精骑。
他们在唐炳忠、李沔的率领下朝着前方的战场冲去。
面对他们的冲锋,处於混战中的蒙古骑兵根本没有察觉,直到汉军的骑兵冲入阵中,如镰刀割麦那般收割了不少蒙古骑兵,他们才彻底反应过来。
「汉军的援兵压上了!」
「撤!」
「逃啊!」
「不准逃!都给我稳住!」
面对汉军全军压上的情况,本就处於崩溃边缘的蒙古骑兵彻底崩溃。
他们不顾巴颜的阻拦,开始成批逃亡。
巴颜眼见阻拦不住,乾脆也加入了逃亡的队伍。
随着蒙古两蓝旗的崩溃,原本还在等着收拢军马的数百名镶红旗殿後清军也反应了过来。
他们立马赶着马匹往墙子岭关冲去,而整个战场的局势也彻底发生变化。
数万人马拥挤在那本就不算宽阔的河谷,乌泱泱的朝着墙子岭关涌来。
那些下马步战的清军还在坚守墙子岭关,同时试图攻陷内关墙的两座角楼,阻止他们放炮。
可是前番没有援军的方兴等人都能坚持这麽久,更别说援军就在眼前了。
角楼内的汉军长牌手和长枪手配合默契,死死地将清军挡在了角楼外。
方兴在兵卒的搀扶下来到炮口旁,通过炮口将清水河谷内的情况尽收眼底。
面对这种局势,方兴将手搭在了旁边的野战炮炮身上。
尽管炮身滚烫,但远远没有到手不敢触碰的地步。
「继续!朝着大纛放炮!让另一边角楼内的兄弟也配合着放炮。」
「此外,大神炮和虎蹲炮也装好葡萄弹,等着大纛冲到城门口时放炮!」
「是!」炮手队长连声应下,而後开始催促炮手装填炮弹,并派人登上角楼二层,将方兴的军令传达。
另一边的角楼在接到旗兵的旗语後,立即做出回应,答应配合。
在这种情况下,随着岳托所率的清军越来越近,野战炮的炮弹也装填完毕,并插入引线点燃。
在引线燃烧的同时,岳托也看到了那越来越近的墙子岭城门口。
此时在他前面的唯有数百名清军骑兵,其余的四千多都在他身後。
保护他的甲喇额真车尔布观察到了後方巴颜部溃散的情况,於是立马追上岳托。
「主子!两蓝旗溃散了!」
车尔布的话唤醒了岳托,使他回头看向後方情况。
尽管後方身影重重,但仍旧能看到更後方的两蓝旗正在跟着他们撤退。
这种情况,除非是巴颜阵殁了,不然就只有溃逃这一说。
「不必理会,现在关门大开,我们只需要突围就行。」
「不管两蓝旗的蒙古人折损多少,只要能出关,事後都能补全!」
岳托这话刚刚说罢,距离他不到三百步的墙子岭关先後响起两道沉闷炮声。
不等岳托回头去看,亦或者做出任何防备姿态,他便感觉到了身体骤然无力,大脑空白。
「主子!!」
车尔布的声音在岳托耳边响起,使他睁开了眼睛,这才察觉到自己竟然已经倒在了地上。
「发生了什麽事……」
岳托的脑中冒出这个想法,并试图撑起身体坐起来,但他的身体却始终一动不动。
此时的他,只觉眼皮十分沉重,整个人异常疲惫。
最後还是下马的车尔布急匆匆跑来,满脸惊恐地将他扶到了怀里:「主子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