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我一家人恐怕到现在还被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妖孽蒙在鼓里!
非我族类,其心v必异!
妖就是妖,骨子里便流着祸害的血,天生地养的孽障,从来就没有什麽善恶之分。
斩妖除魔,乃是顺应天道,更是灯仙降下的法旨!」
鸟妖望着他,目光里盛满了悲哀,轻声念道:「雉栖於樊,犹望其林。人披其衣,不如其禽。」书生闻言,只觉得被戳中了内心最阴暗的痛点。
他霍然转身对持鞭人厉声道:「继续打!下重手!我就不信撬不开这张鸟嘴!」
持鞭男子狞笑一声,高高举起了手中挂满倒刺的皮鞭,正欲甩下。
然而,下一秒,他忽觉手心一空。
鞭子竞凭空消失了。
「见鬼了?」
持鞭男子本能转过身去。
只见在牢房外,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年轻俊朗的男子。
他双手负於身後,神色冷峻。
「你是何人?」
持鞭男子大惊失色,厉声喝问。
其他黑袍人也惊得一震,纷纷拔出兵刃。
姜暮淡淡开口:「我问个事,燕紫霄在哪儿?」
那书生先是愣了一下,待看清姜暮的容貌後,骇然失声:「你是刚才大厅里那个斩魔司的官差?你不是已经被送出去了吗?怎麽进来的?」
「就这麽两只脚走进来的。」
姜暮耸了耸肩,「闲话少叙,先回答我的问题。内卫的情报不可能出错,燕紫霄肯定在你们斩妖会手里。他是不是被你们关起来了?关在哪儿?」
书生短暂的惊骇过後,眼中凶光一闪,厉喝道:
「还愣着干什麽?把这个朝廷走狗拿下!」
「唰!」
距离最近的两名黑袍人举刀便朝姜暮砍去。
然而还没跨出半步,脑袋便从脖颈上滑落,在地上弹了两下,滚到墙角。
无头屍身还保持着迈步的姿势。
颈口喷出的血雾在半空中凝成一蓬红雨,然後扑通扑通栽倒在地。
剩下的人僵在原地,刀刃在手中抖的厉害。
姜暮淡淡道:
「其实,我对你们斩妖的理念并没有什麽太大的意见。毕竟,我姜某人手里沾染的妖血,比你们这辈子吃过的盐还多。
但妖也分善恶,对於一些从未害人,甚至还救过人的好妖,我还是愿意留几分薄面的。」
他摇了摇头,叹息道:
「算了,跟你们这群被洗脑的蠢货说这些,真是对牛弹琴。现在,我再问最後一遍,燕紫霄在哪儿?」牢房内的众人牙关打战,没一个人开口。
「我知道他在哪儿。」
就在这时,被绑在刑架上气息奄奄的长翅女妖忽然虚弱开口。
听到女妖开口,那书生忽然拔出腰刀朝鸟妖砍去。
刀刃还没落下,黑暗中忽然伸出一只手,扣住了他的咽喉。
然後,他如同小鸡崽般被提到了半空中。
书生双脚离地,拚命地扑腾乱踢。
姜暮看着他那张因缺氧而涨成紫红色的扭曲面孔,淡淡道:「如果这只鸟刚才说的都是真的,那你确实畜生不如了。」
书生双手抠着姜暮的手臂,试图掰开钳制,但一切都是徒劳。
在恐惧与绝望中,他忽然费力开口念叨起来:
「灯、灯仙佑我……邪魔辟易……金光护体……杀尽妖邪……」
不仅是他,牢房内剩下那几个被吓破胆的黑袍人,在听到书生的诵念後,也仿佛被抽走了恐惧,跟着齐声高呼起来:
「灯仙佑我……邪魔辟易……」
姜暮摇了摇头:
「神神叨叨的。不过是借着斩妖的名义,创立邪教蛊惑人心罢了。这种低劣的洗脑把戏,也就只能骗骗你们这些蠢材。」
「喀嚓!」
一声脆响。
姜暮捏碎了书生的喉骨。
书生的脖子软软耷拉下来,眼珠暴突,生机彻底断绝。
姜暮随手扔掉屍体。
剩下的几个黑袍人见状,不仅没有逃跑,反而陷入了更加彻底的癫狂。
其中一人双手高举,嘶吼道:
「灯仙附体!一切妖魔邪祟都休想近我们的身!为了灯仙,杀了这朝廷的走狗!」
「杀!」
几人挥舞着兵刃朝着姜暮冲了过来。
「冥顽不灵。」
姜暮眼神一冷,轻轻挥手。
无数刀罡如同一张绞杀网,从虚空中绽放。
那些冲上来的黑袍人在触碰到刀罡的一瞬,便如脆弱的豆腐般被切成了均匀的碎块,散落一地。姜暮跨过残屍,径直走到长翅女妖面前淡淡道:
「说吧,燕紫霄在哪儿?」
女妖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屍体,又擡眼盯着姜暮,声音发颤地问道: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