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香翻了个俏丽的白眼,摇了摇臻首,表示拒绝。
「那就算了。」
姜暮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,带着二女上车继续赶路。」
荀晓模翻身上了妖马,依旧在前方开路。
车厢内。
姜暮像变戏法似的,掏出一个铜盆放在车厢内。
随後又拿出一个水壶,将泉水倒入盆中,暗暗催动体内灵力进行加热。
不多时,盆里的水升腾起袅袅的热气。
「来,既然不洗澡,那泡个脚总行了吧。」
姜暮将盆推到柏香面前,
「闷在这车厢里赶了一天的路,泡泡脚解解乏。老爷我今天大发慈悲,亲自伺候你一回。」柏香有些无语地看着姜暮。
这家夥,就非得让我今天洗点什麽是吧?
「老爷,还是我来给香姐姐洗吧。」
一旁的元阿晴听到老爷要给别人洗脚,顿时心疼坏了,连忙自告奋勇地凑上前想要抢过这等粗活。「一边去,没你的事。」
姜暮一把将少女推开,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柏香纤细的脚踝,将她的腿搁在自己膝上。
柏香身子微微一僵,犹豫了一瞬,到底没有挣紮。
姜暮挑开鞋带扣子。
浅青色的绣鞋被他轻轻摘下,搁在一旁。
然後是罗袜。
他指尖勾住袜口的边缘,顺着脚踝的弧度缓缓向下卷。
白袜褪去的刹那,一只莹白如玉的脚儿便从层层束缚中滑了出来,像是剥开笋衣露出的一截最嫩的笋心,诱人可口。
车厢内,油灯明亮。
足背的皮肤被灯光映照着薄而透明,隐隐可见底下淡青色的脉络。
与姬红鸢那种涂有豆蔻色油的不同,柏香的趾甲泛着健康的色泽,微微蜷起时像一排羞涩的贝壳。足弓处弯着一道优美的弧。
浅浅的,像月牙初升时在水面上拉出的那道银钩。
多一分则满,少一分则缺。
姜暮将那双宛如羊脂玉雕琢般的脚儿,轻轻按入温热的水中,动作不由慢了下来。
他拇指在女人脚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然後小心地放进盆中,又依样褪去另一只鞋袜,将另一只同样精致的脚儿也浸入热水里。
柏香只觉得脚上被热水一浸,皮肤微微发烫。
「烫的话告诉我一声。」
姜暮一双大手在水下复上来,柔声说道。
男人掌心的薄茧擦过细嫩的足背,一股说不清是痒还是麻的感觉顺着柏香小腿一路往上蹿。蹿到膝盖,蹿到大腿,最後蹿到了心口……
她咬了咬红润的下唇,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一瞥,到了眼巴巴瞅着这边的元阿晴。
柏香心头忽然升起一丝戏谑的恶趣味。
她伸手拍了拍元阿晴的肩膀,指了指水盆,比划着名手语:
「阿晴,水温正好,一起来洗吧。」
元阿晴连连摇头,怯生生道:「不用了香姐姐,你先洗,等会儿我自己洗就好了。」
「不行,必须一起。」
柏香凤眸微挑,比划道,「反正你家老爷要帮忙伺候,那就一起洗呗。」
她转头看向姜暮,擡手指了指元阿晴,然後将自己的双脚从水盆里收了回来。
女人膝盖并拢,比划道:
「既然阿晴不洗,那我自己来吧,不敢劳烦老爷大驾。」
这女人搞什麽麽蛾子。
姜暮瞅了眼旁边一脸茫然的元阿晴,又看了看态度强硬的柏香,无奈对元阿晴说:
「听你香阿姨的话。反正这盆够大,一起洗吧。」
说着,他乾脆利落地把自己的靴子也蹬了,两只大脚哗啦一声踩进盆里。
占据了正中间最宽敞的位置。
元阿晴「哦」了一声,这才乖乖地褪去罗袜。
少女的小脚丫不及柏香那般修长骨感,却透着一种娇憨与玲珑。
脚背嫩嫩粉粉的,像刚出笼的糯米团子。
五个脚趾圆滚滚的,指甲盖上还泛着淡淡的粉光。
她将双脚探入水中,生怕挤占了老爷和香姐姐的空间,怯怯地将十根脚趾蜷缩起来,小心翼翼地贴在铜盆最边缘的角落里。
柏香见状,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。
她重新将双脚放入盆中,直接踩在了姜暮的脚背上,还故意用脚趾轻轻刮了刮男人的脚踝,随後指着阿晴,比划手语:
「请老爷先给阿晴洗吧。」
「嘿,你这女人还使唤起我来了是吧?」
姜暮眉头一挑,双腿在水下微微一擡,两只大脚从柏香脚下抽出来,反过来压在她嫩白的脚背上,将她两只脚踩在了盆底:
「先给你老爷洗,懂不懂规矩?」
柏香秀眉微竖,哪里肯吃这个亏,脚踝一翻便从姜暮脚下挣了出来。
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脚趾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