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愿意?」
姜暮眉头微皱。
忽然抽出手,在女人润丰的臀上「啪」地打了一记清脆的巴掌。
柏香如遭电击,转过身来。
一双凤眸在黑暗中亮晶晶地瞪着他,散发着杀气。
「瞪什麽瞪?我是你老爷,你是我管家,在这个家里必须听我的。」
姜暮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。
柏香伸出双手用力推揉着男人的胸膛,然後擡起脚,作势要把他直接瑞下床去。
「好好好,不去就不去,别动手。」
姜暮无奈妥协,被女人推得半个身子都悬在床外,差点真滚下去。
他连忙翻身重新钻进被窝,一把将还在推他的女人捞回怀里,力道比之前更紧了几分。
柏香挣紮了两下便放弃了,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他。
姜暮重新把手探进她衣摆,这一次的位置稍有些偏上。
柏香秀眉紧蹙,身子不由绷紧。
她咬着银牙,正在犹豫要不要真的推开男人时,姜暮忽然轻声问道:
「阿香,你当时离开扈州城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我们还会再相遇?而且还是像现在这样,住个对门的邻居?」
听到这句话,柏香原本想要发作的手臂微微一顿,目光也随之变得柔和。
她轻摇了摇头。
是的,她想过两人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会相遇。
但她从未敢奢望过,重逢的方式会如此梦幻,如此充满戏剧性。
就好像冥冥之中,真的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将他们紧紧拴在了一起。
姜暮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,语气带着几分笑意:
「信不信,这就是老天爷给你我定下的机缘?这说明咱们天生就有着剪不断的羁绊。」
说话间,他又搂紧了女人的娇躯,手上移了几分。
柏香有些恍惚,一时竞没有留意到他的动作。
机缘吗?
他们之间,真的有那种被称作羁绊的东西吗?
回想起与姜暮相识以来的种种……
一切的一切,确实如同梦幻般不切实际,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抗拒。
可是,这根牵连着双方的线,究竟代表着什麽?
是月老手中的红线吗??
柏香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底气。
她始终在抗拒着,抗拒着与姜暮产生男女之间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。
她总觉得,自己和姜暮是属於两个世界的人。
诚然,以姜暮堪称妖孽的逆天体质和修炼速度,未来或许真有一天能达到与她并肩的境界。可是,她自己却无法保持这份安稳。
只要镜国的国运一天没有恢复,她的星位与修为就如同无根之萍,随时都有跌落陨落的风险。国破家亡的血海深仇犹如一座大山,压在她的脊背上。
一日不复国,她便一日无法洗刷仇恨。
在这样的重担之下,她哪还有什麽闲情逸致,去谈儿女情长?
那些深夜里偶尔浮上心头的情愫,刚探出嫩芽便被她自己按回去。
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就在女人心绪纠结时……
却发现对方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,主打一个悄无声息,温水煮青蛙。
柏香勃然大怒!
然而还没等她发作,姜暮忽然开口,语气平静道:
「别动。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心跳,看看你有没有对你家老爷动心。放心,我不乱来。」
哦,原来只是感受心跳啊……
还以为这家夥趁机耍流氓呢。
柏香手停在半空。
见男人的手确实只是贴在那里,没有进一步过分举动,她终究放下了手臂。
之前小腹都已经被这家夥摸遍了,现在只是测测心跳,似乎也不算什麽不可饶恕的底线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