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一只脚儿搭在兰柔儿的腰间。
姜暮在床前站了片刻,替她们掖好被角,到底没忍心叫醒。
回到院中,夜色正浓,月光铺了一层银霜。
他忽然想起柏香。
犹豫了一下,索性直接翻过院墙,来到了对门柏香的宅子里。
利用瞬移,姜暮潜入了女人的卧室。
借着如银的月华,能看到床榻上玲珑起伏的轮廓。
此刻女人侧身而卧,呼吸平稳。
薄被松松地搭在腰间,勾勒出一侧流畅起伏的腰线与臀弧,乍一看像一幅泼墨写意的山水,浓淡相宜,留白恰好。
青丝散在枕上,几缕发尾从床沿垂落。
姜暮麻溜地脱了鞋子和外衫,蹑手蹑脚地掀开被角,泥鳅一般钻进了带着淡淡幽香的被窝里。从背後一把将女人温软的娇躯搂入怀中。
怀里触感温软。
隔着薄薄的寝衣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,像抱着一团被日光晒暖的云。
柏香自然是一直醒着的。
早在姜暮翻墙入院的那一瞬,她便察觉到了。
当男人的手臂搂住自己时,她在被衾下悄然凝起一团气旋。
悬在掌心,引而不发。
只要这家夥敢有任何越过底线的举动,她会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飞他。
好在,男人只是将她紧紧搂住,并没有做其他过分的动作,柏香这才放松下来。
掌心的气旋也随之消散。
「管家,睡着了没?」
姜暮凑在女人圆润的耳垂旁,低声问道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柏香皙白的脖颈上,惹得她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柏香紧闭双眼,不予理睬。
姜暮伸手摇晃了女人几下,小声道:「睡着了没?好歹给个话啊。」
柏香终於忍无可忍。
她倏地睁开秋水长眸,扭头冷冷盯着男人。
「呃……我就随便问问你睡着了没。」
姜暮尴尬笑了笑,「既然你睡着了,那就继续睡吧,我不打扰你。」
柏香深呼吸了一口气,再次闭上眼睛,告诉自己不要跟一个二皮脸一般见识。
然而姜暮又摇晃起她来:
「喂,你打算装睡多久?陪你家老爷聊五毛钱的天。」
柏香攥紧了粉拳,反手一记锤在男人的手臂上,推开对方。
姜暮也不恼,反倒顺势贴得更紧了。
他重新搂住女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,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女人软柔的背脊,仿佛整个人都要嵌入她的身体里一般。
「阿香,说点正事。」
姜暮换了个正经些的语气,
「这几天外面不太平,尽量别出门。我听说这法州城里藏着个大魔头留下的洞府传承,引来了不少邪魔外道。遇到危险能躲就躲,别瞎凑热闹。」
说到这里,他忽然话锋一转,语气又变得欠扁起来,
「不过话又说回来,你长得这麽丑,成天冷着个脸,就算遇到采花贼估计也嫌弃你,大概也没什麽危险能降临到你头上。」
柏香凤眸眯起,眼底闪过一抹寒芒。
「砰!」
一记肘击撞在姜暮的胸膛上。
「咳咳咳……」
姜暮捂着胸口,发出一阵夸张的咳嗽,倒吸着凉气道,「怎麽力气这麽大啊……不行了,我的骨头肯定被你砸断了。赶紧给我揉揉,疼死了。」
柏香对他的拙劣演技置若罔闻。
依旧背对着他,稳如泰山。
「行,你不给我揉,那我给你揉揉。」
姜暮凑上去。
说着,男人的手探入了女人的衣摆下。
柏香娇躯一僵。
她一把拿起枕边的玉簪,在黑暗中晃了晃,用作无声的警告。
姜暮看着那根玉簪,撇了撇嘴:
「你这就没意思了吧?之前在扈州城的房顶上,我又不是没摸过。再说了,我就帮你捂捂肚子,绝不做别的,我姜某人的人品你还不信吗?」
柏香冷着脸,没有动弹。
姜暮试探着将手掌贴在女人软绵如雪的平坦小腹上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,温润中透着滑腻。
见男人的手停在小腹上之後真的不再动弹,柏香这才将手中的玉簪放了下来,重新闭上眼,唇角翘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。
还行,这家夥知道分寸。
只要不越过雷池,她也懒得跟他计较。
姜暮将脸深深埋进女人的脖颈里,贪婪地嗅着那股独属於柏香的清冷馨香,声音闷闷地说道:「阿香,过两天我可能要出去办点要紧事。你一个人住这儿我不放心,你搬过去跟灵竹她们一起住吧。那丫头虽然修为不高,但用毒的本事却是一流的。我最近招惹的仇家太多,怕他们狗急跳墙,找你们的麻烦。」
柏香轻摇了摇蝽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