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死你父亲的妖物早已伏诛,朝廷这些年对你也是极力弥补。往事如烟,心里的执念若装得太满,反而会把前路堵死了。」
听着这番劝慰,水妙筝没有作声。
姚文仙沉默片刻,又说道:
「而且啊,真要说有什麽瞒着你的事,无非也就是那位大魔头姜朝夕,跟你父亲的死有些牵扯。」「姜朝夕?」
水妙筝秀眉蹙起,凤眸愕然。
姚文仙点了点头:「不错。当年有传闻,说你父亲曾与姜朝夕有过暗中勾结……」
「一派胡言!」
水妙筝明艳的俏脸上涌出怒意,厉声驳斥,
「我父亲一辈子斩妖除魔,铁骨铮铮,生平最恨的就是那些妖魔邪修。他与姜朝夕这种大魔头必然不共戴天,怎麽可能与之勾结?」
「老夫自然知道老上司的为人。」
姚文仙安抚摆手,
「当然,这也只是当时内卫那边捕风捉影的猜测罢了。因为传闻当年姜朝夕曾亲口对人说过,水总司是他唯一的知己朋友。
但陛下圣明,并没有完全相信这种无稽之谈。而且就算姜朝夕真说了这话,也极有可能是为了离间朝堂,故意挑拨离间。」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
「况且姜朝夕自己也早就遭了天谴,这些陈年旧事,早就该翻篇了。」
水妙筝依旧气得不轻。
父亲一生清正,到死了竟然还要被泼上这等脏水。
还有那个大魔头姜朝夕,也是恶心。
临死前还要胡乱攀咬,败坏父亲的清誉。
也就是这家夥死得早,若是他还活着,她定要亲手在他身上戳几个窟窿才罢休!
「阿嚏!」
姜暮刚踏进自己新宅院,就打了个大喷嚏。
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,嘀咕道:「奇怪,又是哪个小娘皮在背後蛐蛐我?」
顺着回廊来到後院屋内。
刚挑开珠帘,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幽香。
绕过屏风一看,眼前的旖旎风景让姜暮心头一热。
只见小医娘楚灵竹正趴在床榻上。
她全身不着寸缕,只有一张毛巾从肩胛一直盖到腰际,露出两截圆润香肩和盈盈小蛮腰,以及两条玉白的长腿。
而兰柔儿正跪坐在一旁,卷着袖子,在楚灵竹的背上和腰间细细推拿按摩着。
「嗬,你这日子过得倒是挺会享受啊。」
姜暮打趣道,
「就真把自己当正房大姨太太了?都学会把柔儿当贴身小丫鬟使唤了?」
兰柔儿连忙红着小脸软糯糯地解释道:
「姜大哥你误会了,不是灵竹使唤我。灵竹说我身上的草木精气配合这套推拿手法,再抹上她调配的药膏,能帮她拓宽经脉,还能洗髓伐骨……」
姜暮道:「也就你信。」
趴在床上的楚灵竹倒是不避讳,扭过头来,白了姜暮一眼,闷声闷气地哼道:
「我不管,就算论资排辈,我本来就该当正房大太太。」
「大个锤子。」
姜暮走到盆架旁舀了瓢清水洗了把手,随手从旁边的瓷碗里挖了一块绿莹莹的药膏在掌心化开,然後朝兰柔儿努了努下巴,
「你歇着去,我来给她按跷推拿。正好试试这药膏效果如何。」
楚灵竹感受到一双温热的大手复上了自己的腰肢,身子一僵,红着脸道:「我看你就是打着推拿的幌子,想趁机占本姑娘便宜。」
「对啊,你还挺聪明,这都被你识破了。」
姜暮大言不惭地承认了。
他的大手顺着少女纤细的腰线一路往下,抓起楚灵竹那条笔直匀称的小腿,熟练拿捏着上面的穴位。少女的腿虽然不像水妙筝那般腴丰肉感,但却紧致滑腻,骨肉匀称。
透着一股青春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活力。
姜暮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兰柔儿,忽然想起什麽说道:
「对了,今晚水姨要过来。你们俩晚上就别回自己屋子了,留在主卧,咱们四个凑一桌,一起打打麻将。」
虽然楚灵竹和兰柔儿压根不清楚姜暮口中打麻将是什麽,但傻子也能听出这男人话里的潜词。楚灵竹啐了一口:「想得美,我才不要!」
跟闺蜜柔儿一起她虽然羞耻,但好歹已经习惯了。
可那位水掌司又不太熟。
兰柔儿低着头弱弱道:「我都……听姜大哥的。」
姜暮顿时喜笑颜开,伸手在兰柔儿挺翘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:「这就对了嘛,不愧是我的小柔儿,就是懂事,甚得我心啊。」
夜色渐深,月明星稀。
夜风犹如一个偷情的浪子,轻车熟路地翻过院墙,掠进了这片刚刚易主的宽大宅院里,吹得满院的树影婆娑起舞。
然後又钻入了门缝,惹得满室光影晃晃悠悠地荡了几荡。
而在姜家大宅对面的院门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