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遇到了一桩大麻烦,我被一个十一境的大修盯上了。如今重返秘境,便是希望能借前辈之手,护我周全。」
「嗬,我说呢………」
闻人孤鸿发出一声嘲讽冷笑,
「难怪你有这麽大的胆子,敢一个人跑回来面对本尊。原来是在外面惹了惹不起的人物,被逼到绝路,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跑来求庇护了。」
闻人孤鸿俯视着姜暮,语气傲然:
「想让本尊救你?可以。但你拿什麽做交换?」
姜暮迎着对方的目光,说道:「我愿意,为前辈奉献出我这具完美的身体!
只要前辈能帮我度过此劫,这具身体,前辈想怎麽玩,就怎麽玩!
晚辈绝不反抗!」
闻人孤鸿直接被对方这番话给干沉默了。
这小畜生,说话怎麽听着这麽怪?
老夫是正经夺舍,不是什麽有断袖之癖的变态。
压下心头莫名的恶寒,闻人孤鸿冷笑道:
「满嘴雌黄,本尊凭什麽信你会这般乖乖地交出肉身?
你现在还敢回来,若非藏了後手,便是觉得吃定了老夫不敢动你。」
姜暮一脸诚恳,苦口婆心地劝道:
「前辈,格局打开啊,我这只是想和前辈做一笔互惠互利的交易罢了。
您想想,您若是护我周全,我不仅助您离开这个困了您无数年的鬼地方。等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,以您的手段,还愁找不到比我更合适的绝世鼎炉?
到时候,您找到了新身体,再把这具躯壳还给我。大家各取所需,好聚好散,岂不美哉?」闻人孤鸿目光闪烁不定:「说的倒是好听。」
「而且……」
姜暮话锋一转,
「说句不好听的。前辈困在这里无法离开,似乎……也只能通过附身在晚辈身上,由我带您出去了。这是您唯一的希望。」
闻人孤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虚影在风中微微扭曲着。
他不得不承认,这小子虽然可恨,但每一句话都踩在了他的命门上。
对方确实是他目前离开这个破秘境的唯一载体。
如果错过了这一个,下一个能带他离开的人,他还要等多少年?
这片灰蒙蒙的天,他看腻了。
他想出去。
想得快疯了!
「条件可以谈。」
闻人孤鸿终於开口,「但若你只是想保命,本尊允许你待在这秘境中。没有我的允许,别说是十一境,就是十二境也难闯入此处。」
他试图用这种保守的方式。
既得到肉身,又不用去外面跟那些巅峰大能拚命。
姜暮却摇了摇头:
「我不想躲。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。
况且,我朋友还在外面。那镇守使若杀不了我,迟早会把主意打到我身边的人头上。
我希望能借前辈之手,把那人给杀了,一劳永逸。」
闻人孤鸿摇了摇头:
「便是占据了你的身体,本尊也杀不了一个十一境的大修。」
「前辈您太谦虚了,您肯定能做到。」
姜暮送上一记马屁,
「前辈如今是魂修,并不依赖星位体系。换句话说,我体内的星位不会对您的修为产生任何限制。况且,上回前辈便与万剑宗那位隔空斗法,不落下风。
前辈以一缕残魂尚且能与他打得有来有回,区区一个十一境,对前辈而言绝非不可战胜。」闻人孤鸿再次沉默。
他没有反驳。
虽然之前那场隔空斗法让他吃了亏,但若是真的能完全掌控这具肉身,可发挥出自己七八成的实力。想要重创甚至击杀一个十一境,并非全无可能。
等了半天,见对方不说话,姜暮有些不耐烦地撇了撇嘴:
「如果前辈实在害怕外面的凶险,那就算了。就当我今天没来过。大不了我出去跟他们拚个鱼死网破,前辈继续等下一个有缘人吧。」
「你不必用激将法。」
闻人孤鸿冷冷开口,语气却不似方才那般尖锐,
「我只是在想,你就不怕我违背承诺,强行占据你的身体不再归还?」
姜暮叹了口气,耸肩道:
「没办法啊前辈。我已经在外头被逼到绝境了。横竖都是死,现在唯一的生路,就只能是把命押在桌子上,赌前辈是个守信用的人。」
闻人孤鸿凝视着姜暮苦涩的表情,内心挣紮。
他阅人无数,直觉敏锐地告诉他,这小子敢提出这种交易,暗地里绝对还藏着什麽後手。
但这机会,实在是太诱人了。
这小子说得没错,他没有办法强迫对方吞下那颗作为媒介的骨珠。
如果这小子真的愿意主动敞开神魂,配合他进行附体。
那他,就能名正言顺地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破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