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两天主人不在,无人打理,有几株已经有些打蔫了。
望着有些熟悉的菜圃,一时间,思念如潮水般更甚。
甚至在这一刻,姜暮心底竞生出了一种去鄢城寻找那个女人的冲动。
但最终还是按捺下去了。
「问世间情为何物,情为何物啊……」
姜暮喃喃叹了口气。
他在畦边发现了一只半旧的木瓢,於是弯腰捡起,从旁边的水缸里舀了些水,顺着菜畦的垄沟,一点一点地浇下去。
水珠落在乾燥的泥土上,发出细微的滋滋声。
姜暮浇很细心。
浇完最後一瓢水,他又把被风吹歪的几株小苗轻轻扶正,用指尖把根部的泥土压实。
本就是邻居,就当结个善缘吧。
再说了,柏香若是在这儿,大概也会这麽做。
浇完水的菜园子在月光下显得精神了许多,那些嫩绿的叶片像是被重新注满了灵气。
姜暮本就舒畅不少的心情,这一刻又明快了几分。
他放下木瓢,正打算起身回去。
就在这时,他脑子里忽然划过一道电光。
等等!
如果要自保,不一定非要靠自己啊。
也可以找帮手对付田文渊!
当然,这个帮手不可能是许谌。
而除了许谌之外,他现在手里,其实还攥着一条能和一个超级大佬直接对话的渠道。
便是秘境里的那位!
姜暮心下一动,从伴生储物空间中取出之前缴获的两样战利品。
半截银白色的因果鱼线。
以及那只诡异石蟾蜍。
这两样东西,在离开秘境後,都已经被他用魔气冲刷改造过了。
半截因果鱼线,上面沾染了因果法则。
只要锁定一个修为在他之下的目标,便能对其隔空施展一些术法。
对方无法抵挡也无法闪避,只能老老实实吃下。
而蟾蜍倒是没法改造。
姜暮又取出了那枚遗骸骨珠。
这颗遗骸骨珠,当初在秘境里因为怕被夺舍,他给吐了出来。
但在临走的时候,他抱着「贼不走空」的心态,还是顺手将其带出了秘境。
有了这颗骨珠,也就意味着………
他随时随地还能再次进入那个秘境。
姜暮将骨珠举到眼前端详了片刻,目光又落在因果鱼线上,再联想到自己之前和兰柔儿双修时,意外获得的神通【代厄移苦咒……
一个大胆的计划,在姜暮的脑海中渐渐成型闭环。
「既然之前在秘境里,我能利用秘境那位老鬼,帮忙扛住万剑宗试图抢夺我气运的隔空攻击……」姜暮喃喃道,
「那麽,我再故技重施,用一次「两虎相争』的戏码,来对付田文渊,应该也没啥问题吧?」这就叫驱虎吞狼!
只是,这一次的计划比上次要危险很多。
他必须主动将秘境里那位随时想生吞了他的大佬,请到现实世界中来。
「赌不赌?」
姜暮内心一番天人交战。
最终咬咬牙道:「妈的,都已经被逼到这步绝境了,前有狼後有虎,还犹豫个锤子。搏一搏,单车变摩托,赌了!」
他不再迟疑,仰头将骨珠再次吞入腹中。
随着骨珠入喉,熟悉的眩晕袭来。
姜暮周围的空间开始变幻。
不过眨眼间,他又来到了那座秘境阵上。
这一次他学乖了,在现身的那一刹那便将骨珠从喉咙里逼了出来。
主打的就是一个绝不给对方秒上身的机会。
阵四周一片安静。
先前万剑宗大长老与闻人孤鸿隔空斗法留下的痕迹尚在。
姜暮清了清嗓子,拱手朗声道:
「在下姜暮,有要事欲与前辈相商。」
一阵阴风倏然卷来。
阵上方,一团模糊的轮廓缓缓凝聚成型,勾勒出一个中年男子的身形。
「你这小畜生,竟然还有胆子敢回来?!」
闻人孤鸿丝毫不掩饰杀意。
上回这小子吞下骨珠,他还以为是来了个傻白甜的冤大头,从此以後有了一副完美躯壳可以慢慢炮制。谁曾想,阴沟里翻了老船。
姜暮面不改色,取出那只蟾蜍捧在身前,语气恳切:
「前辈,上次之事,晚辈也是被人所迫。其实晚辈心中一直对前辈极为敬仰,毕竞,前辈是真心想要栽培於我。
这蟾蜍是上次不慎带走的宝物,如今原物奉还,还请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。」
闻人孤鸿冷笑:
「小畜生,你当本尊是三岁小孩。说吧,你冒死跑回来,又想打什麽鬼主意?」
姜暮闻言,换上一副坦然的神色,不再遮遮掩掩:
「前辈明监。晚辈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