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。
他吸了一口气,胸腔里还残留着骨珠被逼出时那股翻涌的恶心感。
回头想想,这一场局里局外的交锋,若不是闻人孤鸿这老怪物半路杀出来替他挡了枪,他今天怕是真的要被万剑宗那老阴货把气运钓个底朝天。
两位大佬隔空斗法,他夹在中间浑水摸鱼。
最後竞然还真让他给溜出来了。
「小姜!」
一道水蓝色的倩影掠了过来。
下一刻,姜暮便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团软香中。
好在刚才斗法时周围人都撤散了,再加上尘烟滚滚,没人看到这里。
「小姜,你没事吧?」
水妙筝一双柔黄颤抖着捧起男人的脸,左右仔细地端详了一遍,又检查着姜暮的身体,生怕他缺了哪块零件。
「没事,水姨别担心。」
姜暮握住她还在发抖的手腕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确认姜暮并无明显伤势,女人这才松了口气。
气还没吐完,眼底的水雾却先一步漫了上来,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才被她硬生生憋回,嗔怪道:「你这孩子,怎麽这麽鲁莽。」
「这不是担心水姨嘛。」姜暮嘿嘿笑道。
水妙筝俏脸一红,想要说什麽,又瞥见远处不少人影匆匆朝着这里前来,又退後两步。
姜暮看到女人这动作有些无奈。
明明都答应当他女人了,还怕被人看到。
他手腕一翻,将那截因果鱼线和符文蟾蜍一并收入了伴生储物空间中。
目光扫过庞大沙和张玮元的屍体,姜暮心中微动,唤出了五号魔影,试图再次激活「证星」能力,将这两个万剑宗高手的星位给迈下来。
结果却发现,星海中那两星位已经没了。
「不应该有冷却期嘛,这麽快就被人证走了?」
姜暮心中奇怪。
无奈,只好收起魔影。
他收敛心神,看向水妙筝正色问道:「水姨,你们斩魔司里,是不是有个叫杨仁旭的堂主?」水妙筝闻言一愣,随即点了点臻首:「有。」
「之前在扈州城,知府侄子为了活命供出来的。」姜暮言简意赅,「他是红伞教的暗子。」「果然是他!」
水妙筝凤眸中掠过一道怒意。
她当即唤来两名堂主,带人去缉拿杨仁旭。
待女人布置这一切,姜暮又道:
「另外,带我去见见你们这里的镇守使。我有些话,必须要当面问他。」
「好,我这就带你去地宫。」
水妙筝没有犹豫,立刻在前面引路。
两人并肩朝着城池方向疾驰。
来到地宫门口,水妙筝传音至里面,等待镇守使开启地宫外围的护界。
等待间隙,女人望着身旁风尘仆仆,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杀伐疲惫的姜暮,心中涌起一股柔情与酸楚。美妇从袖中取出一块带着体香的丝帕,轻柔擦拭着姜暮脸颊上沾染的灰尘与血迹。
「小姜,以後真的不许这麽鲁……」
水妙筝眼神拉丝,语气里透着心疼与嗔怪,
「我知道你是担心姨的安危。可姨这里毕竞有大阵护着,还没到山穷水尽的绝境呢。你应该和冉掌司的大部队一起来的,那样好歹有个照应。
你一个人孤身杀入敌後,万一真出了事,你让姨……」
姜暮看着近在咫尺,吐气如兰的成熟美妇,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好闻的熟韵体香。
他嘴角一勾,突然伸出手在女人翘挺丰盈的臀儿上「啪」地拍了一记。
「哎呀……」
水妙筝惊呼一声,身子一软,被对方搂进怀里。
「我若真慢悠悠地跟大部队一起……」
姜暮凑到她耳边,戏谑道,「水姨你这心里,怕是会有想法吧?觉得我不够心疼你?」
「你胡说……」
水妙筝俏脸飞上一抹绯红,连耳垂都红透了。
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,「姨怎麽可能会有那种不知深浅的想法……」
「有没有想法,今晚就知道了。」
姜暮的手臂揽紧了她纤细的腰肢,意有所指地在她腰眼上摩挲了一下。
听到这暗示话语,水妙筝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。
脑海中浮现出前段日子在马车上的场景。
她下意识地将两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,微微摩挲了一下,眼底泛起了一层水意。
「坏胚子………」
水妙筝咬着红润的下唇,低声啐了一口。
身子却像没了骨头似的,越发紧密地贴在了姜暮的身上。
来到地宫,姜暮见到了这位法州城的镇守使,田文渊。
虽说他与田文靖是亲兄弟,但两人在面貌和气质上却大相迳庭。
田文渊的肤色更黑,身形也更为雄壮。
虽然已年过五旬,浑身的气血却如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