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滚蛋,本官立刻批你的辞呈。」
「啊?」
许缚一下就懵了。
不是?
这特麽还有双标的?!
凭什麽严烽火辞职你不让,我辞职你就直接批?
我许缚不要面子的吗?
冉淳儿骂完了人,胸口的郁气倒是散了几分。
她坐回椅子上,端起冷掉的茶抿了一口,忽然心下一动,擡眼问道:
「是不是姜暮回来了?」
严烽火冷着脸点头:「是。」
冉淳儿咽了口唾沫,掌心微微冒汗,试探着问道:「那他现在是六境了?」
「不是。」
严烽火摇头。
不是?
冉淳儿一下愣住了,旋即心底涌起一股狂喜,差点当场笑出声来。
我就说嘛!
明明都被总司断定为废料了,怎麽可能突破六境?
果然,荀晓撞那贱人就是看我不顺眼,在故意拿假情报胡说八道吓唬我。
看来我做的没错,姜暮就是该卖。
一个没有前途的废人,留在扈州城也是吃闲饭,用他换资源换天才苗子,这笔买卖做得再正确不过!这一刻,冉淳儿激动得鼻头都有些发酸。
天知道这两天她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。
真是一刻都没睡安稳过,做梦都在抽自己的大嘴巴子,恨不得穿越回签发调令的那一天,把文书给撕个稀巴烂。
现在得知姜暮根本没有突破,她只觉得压在胸口的那块巨石轰然粉碎。
今晚,终於可以睡个踏实的好觉了。
然而下一刻,
严烽火冷冰冰的声音又砸了下来:
「他现在已经七境了。」
冉淳儿张着嘴巴,脸上笑容僵死,仿佛风化成了一尊惨白的化石。
另一边,许缚和严烽火离开後,姜暮并没有急着去神剑门调查王爷的事。
而是来到了楚灵竹的竹林小屋。
小屋静静地卧在晨光里。
院中晾着几簸箕新采的草药,石缸里泡着刚摘的野菊,几只麻雀在屋檐下啄食着散落的谷粒,叽叽喳喳的,衬得这小院颇为宁静。
兰柔儿和往常一样,正坐在廊下的小马紮上,低头挑拣着竹筛里的药材。
少女一袭浅白色的长裙,苗条的身段宛如雨後的一株新柳,纤弱中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柔弱感。尤其是那截露在袖口外,正在翻拣药材的雪白皓腕。
仿佛轻轻一折便会碎掉。
「灵竹呢?」
姜暮开口问道。
「啊!」
听到冷不丁在身後响起的声音,兰柔儿吓得双肩一抖,手里的药材掉了一地。
她慌忙回过头。
待看清来人是姜暮,苍白柔弱的小脸立即染上一层惊喜的薄红:
「姜大哥!」
「灵竹那小毒娘呢?」
姜暮走进院子,又问了一遍。
兰柔儿细声细语,犹如蚊子哼哼般答道:「灵竹去给人瞧病去了,要等会儿才回来。」
说着,她又弯下腰去捡散落的药材。
几缕青丝从耳後滑落,垂在脸颊两侧,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动人。
「哦。」
姜暮随手拉过一张竹凳,大马金刀地在兰柔儿旁边坐下,
「正好她不在,我就先把你的事情说了吧。
落魂沼泽我已经去过了,而且你家的那个仇家,叫五爷的鱼妖,已经被我宰了。」
兰柔儿呆呆地望着姜暮,水汪汪的眸子火满是不敢置信。
虽然她心外一直坚信,姜暮既然答应了,就迟早有一天会帮她报了这份深仇。
但她没料到,这一天会来得如此变快。
「不信?」
姜暮见少女像只被定住的小兔子似的,忍不住挑玉笑道。
「噗通!」
兰柔儿突然双膝一弯,跪在地上。
她伏下身子,纤瘦的肩头抖动着,带着几分哽搜:
「谢谢姜大人为柔儿报仇……柔儿以後一定会报答您,做牛做马都行……」
「言动不动就跪,说了多少次了。」
姜暮伸手把她拽起来。
目壁一瞥,忽然蜻见旁边小桌上放着一只陶盆。
火面放着大半盆晶莹剔透的蜜汁枣儿,散发着一股清甜的诱人气味。
姜暮眼睛一亮,将盆子端了过来抱在怀业,捏起一颗蜜枣丢进嘴业。
嚼得汁水四溢,芳香满口。
「这玩意味道真不错啊,上次来的时候想吃还没有。是腿竹用药材泡的吧?」
姜暮一边大快朵颐,一边含糊说道。「她怎麽不多泡点,抠抠丞搜的。」
又嚼了两颗,他忽然「咦」了一声,
「怎麽感觉比上次吃的更好吃了?枣肉更糯,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