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暮心念一动,一股属於七境宿尊的浩瀚威压释放开来。
两人双腿一软,险些没当场跪下去。
二人呆若木鸡。
还能不能在一起好好玩耍了?!
有必要这麽卷吗?
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拚了,好不容易爬上六境,结果人家直接起飞了。
好比他们在水里扑腾,
仰头一看,姜暮早站在云端冲他们挥手了。
简直不当人!
姜暮早就习惯了旁人这种被打击到怀疑人生的表情。他收起威压,转移话题道:
「对了,冉掌司从京城回来了吗?」
严烽火从震惊中勉强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,声音还有些发飘:「还没有,估计还在路上。」姜暮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:
「这麽说来,我被卖去法州的事,掌司大人并不知情。」
「什麽被卖掉?」
许缚和严烽火面面相觑,一头雾水。
姜暮也是一乐:「看来那位代理掌司的保密工作做得挺到位,连你们都不知道。」
「老姜你到底在说什麽,我们怎麽听不太懂?」
许缚不解。
姜暮耐着性子,把自己在秘境前被遭抛弃,随後冉淳儿如何他调任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两人听完,脸已经黑成了锅底。
对姜暮变态的天赋,他们嫉妒归嫉妒。
但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同僚,谁不想有个超级大腿天天在身边护着?
跟这小子一起出去斩妖除魔,安全感爆棚好不好。
结果现在,这麽粗的一条金大腿,竟然被一个暂代掌司的败家娘们给卖了?
这还是人干的事?
一时间,许缚和严烽火气得七窍生烟,二话不说,转身就气势汹汹地朝着斩魔司衙门杀去。掌司签押房内。
冉淳儿在屋子里来回踱步。
英气的脸庞因为焦虑,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。
她收到飞鹰传书,兄长冉青山已经成功证取九境,正在快马加鞭赶回扈州城的路上。
兄长成功证星,本是大喜事。
但现在她却只有焦虑。
若是让老哥回来知道,自己把他的宝贝疙瘩给贱卖了,老哥怕是会当场大义灭亲。
「怎麽办……怎麽办……」
冉淳儿焦急万分。
正心烦意乱间,门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争执声。
紧接着,许缚和严烽火怒气冲冲地跨了进来。
「冉大人,听说你把姜暮给卖到运州城去了?谁让你这麽做的?!」
许缚怒声质问。
冉淳儿本就心绪急躁,此刻突然被对方指着鼻子一顿无礼质问,怒火一下就窜了上来。
「你算个什麽东西?也敢在这儿大呼小叫地质问本官!」
冉淳儿一拍桌子,柳眉倒竖,厉声嗬斥道,
「本官现在是扈州城的代掌司,本官要做什麽人事调动,需要向你一个区区堂主汇报吗?认不清自己的身份,就给我滚出去!」
被训斥一骂,许缚脑子里的热血也稍微冷却了几分。
对方毕竟是冉青山的亲妹妹,如今的顶头上司,自己确实不该这麽没规矩。
可他脸上怒容未消,攥着拳头杵在原地。
一旁的严烽火冷冷开口:
「掌司大人,既然扈州城斩魔司不缺人,那把我也调去法州城吧,劳烦您再签一份调令。」冉淳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:
「严烽火,你这是什麽意思?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上司!」
严烽火本就是硬脾气,冷笑一声,回怼道:
「一个连自己麾下部下都能当成货物卖掉的上司,我眼里有没有你,还重要吗?
说不准哪天我严烽火没了利用价值,也会一样被扔了。既然如此,倒不如我自己先滚,免得脏了大人的眼!」
「你一!」
冉淳儿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严烽火的鼻子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「那你想怎麽样?」她咬牙切齿地问道。
严烽火一字一顿道:
「去跟姜暮道歉,让他留下来。否则,我也走人。」
「不可能!」
冉淳儿想都没想,一口回绝。
开什麽玩笑?
让她堂堂一个代掌司,去给一个下属低三下四地道歉央求?
那不是把自己的脸面放在地上踩吗?
她冉淳儿再下贱,也不可能下贱到这份上。
「严烽火,你也别拿这个来威胁我。」
冉淳儿冷冷道,「这扈州城不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。没有我的批准,你哪儿也不许去!」许缚也梗着脖子硬气道:
「我也一样,如果你不去给老姜道歉把人留住,我也走人!」
冉淳儿转头看了许缚一眼,挥手道:「你可